“师姐,你的兵器呢?”王少俊立在她对面,见她两手空空,不怀好意质问,“莫不是历一趟劫,把随身佩剑都给弄丢了?”
李若虚:“对呀。”
她这般坦诚,倒教王少俊语噎,一时下不来台,可他怎肯口头上认输,索性冷哼,狠道:“我欺负不了手无寸铁之人,省得有人说我胜之不武。你先去寻把趁手的兵器,等寻到了咱们再来比过。”
说罢就要走,李若虚哪能真让他溜。
赔率都一万一了。
“别着急呀,王师弟。你看,兵器这不就来了?”
说来也巧,霎时一阵清风,不知从何处卷来几枝梨木细枝。李若虚仰首,指尖一挑,一簇梨枝便稳稳落入她掌心。她掂量几把,腕下翻花,惊讶这梨枝竟长短合手,轻重相宜。
“这个可还能入王师弟的眼?”
“哼。”
“啊,师姐怎么用梨枝啊,早知道、早知道……”
“是吧,我就说师姐赢不了,你是不是也在后悔没多压王师兄?”
“感觉师姐回来之后,好像更……”
“疯癫了对吧,我懂你,真不明白大师兄为何对她如此偏爱。”
“……”
双方都耳力过人,自然听见了这些窃窃私语。
李若虚浑不在意,王少俊却皱起了眉,“师姐,我丑话说在前头,你确定要用这中看不中用的梨枝?对战一旦开始,休想我手下留情,即便是大师兄来了,我也——”
“你啰嗦了。”李若虚倒是觉得这梨枝用的相当趁手,比她自己挑的还趁手,“我就用这个。”
“既然如此,那就得罪了。”良言难劝该死鬼,王少俊率先提剑前刺。
剑锋来势汹汹,贴身而过,早已有人按耐不住。
“弄玉,别急。”薛时雨及时侧身拦住她,“先看过再说。”
她二人立于宫中最高峰,自然将底下一切都尽收眼底。
“她才刚回来,神魂尚且不稳,你就容她如此胡来?还是说,看她二人为你争斗,你很得意?”
“若不是你厚颜无耻,她现在早就与我——”
“弄玉!”
回头见薛时雨脸黑,弄玉心情反而舒畅了些,嘴角勾起弧度,只是那点弧度还未完全展开,便被下方某些刺耳的议论生生截断,眼神随即钉死几个臭虫。
“既然您这高尚的薛仙长不让我管她,那有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