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能合格?”
李若虚有些傻眼,但也没太傻,点出关键,“可我待会与王师弟比试,又不是要看谁力气大,在那表演关公耍大刀,空手接白刃,重量……它很重要吗?”
这下轮到金鲤傻眼了,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尴尬笑笑,“好、好像也是哎。”
“总之,安心啦。”李若虚看他还是满脸愁闷,拍拍他肩膀,安慰道:“我心中有数。”
可金鲤还是不放心,“万一小师姐你打不过怎么办?”
“打不过就打不过咯。”李若虚反倒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语气,“胜败乃兵家常事嘛,而且……”
“而且什么?”金鲤没听清她后半句,附耳过来,好奇问道:“小师姐你难不成有什么制胜的法宝?”
“当然!”
金鲤还待追问,李若虚却说什么也不愿再开口了。
还未到比试时辰,广场已被围的水泄不通,有好事者听闻此事,更是私下开了赌盘。当然所赌的大都是灵石、灵药等物。
“都打听清楚了,小师姐。”金鲤跟条泥鳅似的,从人堆里钻回来,挤到她身边,压低声音道:“他们都赌你输,赔率高得吓人,一赔一千。”
李若虚:“……”
这跟直接宣布她输有什么区别?
这群人既不信任她的人品,也不信任她的实力。
好惨。
她深呼口气,犹不死心,“就没有人押我赢吗?”
“有的有的。”金鲤点头如小鸡,“我全押了你赢,但小师姐你也知道。”他低着头,脸有些发烫,“我囊中羞涩,拢共只有十几个灵石。”说罢又去瞧李若虚脸色,急急道:“不然我去问弄玉师姐和少韵师兄借点,肯定不叫小师姐你丢脸!”
丢脸这一词,该说不说,的确有些伤人,但此时哪是伤春悲秋的时候,她思忖片刻,眼珠子一转,就想到了顶顶好的主意。
“金鲤你想不想发财的?”
金鲤不明白小师姐为什么让她说这些话,但这些话显而易见起了作用。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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