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一出来就关她禁闭。
她与薛时雨,果真由爱生恨不对付!
李若虚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那薛时兄您呢?也一同在这藏书阁读书?”
“当然不。”帘后声音依旧平静欠揍,“阁中书册我早已烂熟于心,为何还要在这浪费时间?”
哈,你也知道会浪费时间啊!
李若虚脸上假笑都快维持不下去了,硬生生掐手心,逼自己忍住,“古人云,书中自有黄金屋,师兄我觉得您这话说的特别对。只是我近来日思夜想,悟出一个道理,实践才能出真知。倘若我只在阁中一味读书,即使所有招式、术法都背熟了,也与闭门造车无异。难道面对敌人的时候,我还能朝他脸上扔书,把人砸死?”
“虽说这三万本书扔过去,的确能把人砸死……”
“从前你也是这样说。”
“什、什么从前?”李若虚听见了,但隔着竹帘又没太听清,正想再问问,对方却极快转移话题。“那你说该如何?”
很好,拿回主动权!
“我需要实践。”
“如何实践?”
“师兄与我对练?”
李若虚问出这话,其实心中有些打鼓。
但是朋友,时间不等人啊!连苍蝇都知道,屎要吃热乎的。
“好,那就你每读完一千本书,我便同你对三招,若你能三招之内胜过我,往后便不用再去藏书阁。”
“没问题。”李若虚胸有成竹,“那要是我今日就看完了一千本呢?”
话音刚落,她掌心倏忽闪起白光,灵力游走奇经八脉,凝成一只藕粉小鹤,猝不及防对着竹帘飞速冲去。
“那就——看招!”
结果……结果当然是没冲过去,小鹤半路就夭折了。不过,胁冲而过的气流震开两片轻薄竹帘。
乌发白衣,冷若霜华。
竹帘后的身影看书很专注,眼睑下垂,黑睫投下浅浅阴翳,映在温润如瓷的肤色上,竟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孤高。
李若虚脑中跟配字幕似的,适时蹦出来两句诗。
白芒一鹤立,风雪两无声。
嘶,美人啊,不枉她一时兴起想偷看。
美人侧头,似是对她这番行为不解。
竹帘顷刻合上。
“实践、我小小实践一下嘛。”
“所以是当真看完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