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小师姐?还死秘境里了?
粗略拼拼凑凑后,她得出了一个结论。
所以......她是胡乱掉进了个修仙门派,跑到敌人的敌人家里来了?敌人的敌人那就是朋友。
“各位仙友好。”她单刀直入,弯着眉眼问,“在下误入宝地,多有叨扰。想跟你们打听一个人,他叫薛时雨,请问有认识他的仙友吗?”
“薛、薛时雨?”
等来等去,只有一个人搭理她。金鲤环顾左右,结结巴巴,“小、小师姐,你确定问的是薛时雨这个人吗?”
“对呀。”
李若虚丝毫未察觉有哪里不对,只觉得在场的人脸色好像都怪怪的,怪吓人的。
“小师姐,你不记得——”
“为何找他?”冷面男出口截断金鲤的话。
“我。”本想直言,但李若虚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换了种说辞,“我与他……曾有段孽缘。”
“孽、孽缘?”
在场人脸色更怪了,盯着她嘀嘀咕咕。再迟钝,李若虚也反应过来了。
自古仙魔不两立,他们这反应就代表他们的确认识薛时雨!说不定还与他关系匪浅。
是以,她再添了把火,语气悲痛,“没错,他负了我。”
边说边观察,果然见大家全都一副双眼放光,嘴巴张成O吃到瓜的惊讶表情,间或夹杂几句兴奋私语。
“我就知道我猜的没错!所以师兄师姐是真的!”
“不,我还是不信,师姐癔症明显又加重了,历劫还是救不了她。”
“这就不是历劫的事儿。”
李若虚还想再听两嘴,就见冷面男抬眼一扫,瞬间鸦雀无声。他缓缓踱步,慢慢靠近李若虚,却又在距离她三步远时,精准停下,摄人目光一寸寸移到她脸上。
“你说他负了你?他如何负了你?又是在何时何地何缘故负了你?”
“我……”李若虚卡壳了,不能怪她,实在是对方的身高、眼神太有压迫感,跟堵雪山似的,完全笼罩住她,冷得她浑身鸡皮疙瘩都浮起来了。
李若虚冷到受不了,连呼吸都放慢。不知何时,压力倏忽散了,抬头一看,冷面男早已悄无声息离去。
她正要伸手揉揉脸,打算缓解缓解僵硬的表情,就见金鲤一脸复杂盯着她,“小师姐,你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吗?”
应当……知道吧,但她现下无暇顾及这些,全部好奇心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