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所有纱布拆下,露出的是一条长达十厘米的贯穿伤口,像是钝物从下向上整个穿过一般。
伤口被汗水泡的腐烂的地方已经切除处理了,伤口也被有经验的医生做了无痕缝合。
但是如此大的伤口是很难做到无痕的,虽然陆今安知道冷慕并不会在意,但是每每看到伤口的疤痕他大概都会想到是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好她吧,显然这并不怪他,只是心中还是心疼的。
他拿过床头的医药箱,打算为冷慕换药,只是明明熟练到闭着眼都能包扎好的手,今日格外的不停使唤,颤抖的不像话,急得陆今安眼角不自觉地滑落下一颗晶莹的泪珠。
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做了几次心理建设才哆哆嗦嗦的将伤口上药包扎好。
后来陆今安找了很多疤痕消除的专家咨询关于这方面的解决方法,也只是得到了能尽量修复的答复,无法保证完全修复,只能将伤疤降到最小而已。
在冷慕昏迷的这段时间里,陆今安每日都在病房内陪着她,为她换药,为她擦拭由于退烧产生的汗珠,时刻观察她的状态,寸步不离。
高烧的冷慕也是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的不停的说着胡话,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不知是梦到了什么,陆今安就握着她的手,一遍遍轻声安慰着。
医院的小姑娘也是羡慕不已,私下里也是将陆今安对冷慕的体贴口口相传,当作是忙碌且紧张的工作中的话题,大家一致认为是冷医生修了几辈子的福气才能遇到了这么深情体贴的男朋友。
每每有人去楼上送饭时都是面露姨母笑容的看着眼前郎才女貌的两个人,私下里偷偷磕cp,不久时医院里就传出了他们的佳话。
当然,此时沉浸在自己世界的陆今安和昏迷中的冷慕这两个当事人是不知情的。
不过就算他们知道,以冷慕的性格也不会过多管制,毕竟她一直认为谣言止于智者,不必争辩,而陆今安就更不会说什么了,误会了更好呢。
冷慕高烧了一周,总算是有些退烧的迹象了,小沈来给冷慕做检查,拆开绷带之后,看着小腿的伤口也不再渗血,微微松了一口气。
随后小沈转向陆今安叮嘱道:“冷上校小腿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但是短期之内也不能再进行高强度动作了,烧也退下来了,应该是要醒了。”
“不过她醒了之后,你要注意不可让她能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