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瑜看着眼前的女孩,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样的心绪,当年知道那件事之后,他就一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个在军区家属院里面什么都不知道的忧郁的女孩。虽然那件事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可是父亲确实因冷叔的原因过世,本来关系很好的两人也因此失去了联系,后来傅瑜继承父亲衣钵成为了一名军人,而冷慕也考入理想的大学完成祖父遗愿,对于小姑娘来说,她对祖父母的感情远比父亲母亲。
“你…最近还好吗?”傅瑜试探的出声。
“嗯,挺好的。”冷慕答道。
不知何时起,他们从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到了相对无言地陌生人。从前傅瑜是冷慕忽然昏暗的世界里照进的一束光,可是这束光,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在那一年飘雪的冬季结束了它的温暖,让贪恋阳光的冷慕从此丧失了追光的本能。她再也无法相信世界上还有光照耀的地方,从此一直活在自己昏暗的世界里。
“当年…”傅瑜想要找些话题,可终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当年确实是我父亲的责任。”冷慕打断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当年我还不成熟,这件事本不该牵扯到你,是我的错,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傅瑜急忙解释道。
“傅瑜哥,我从未怪过你,若是换做是我,或许会更为过激,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冷慕平静的说道。
傅瑜知道虽然她嘴上说不怪自己,可是心中还是记怀的,毕竟当时的她也不过刚刚失去最亲的人不过一年,是自己带她走了出来,随即又将她推进了更深的深渊,他都不敢想象这些年她是怎么过来的,听到她的话,傅瑜也就没有再说什么。直到杨医生走进病房。
冷慕看着傅瑜道:“我已经将术后恢复的注意事项给杨医生讲过了,目前看来情况不错,比我预想的清醒的早了一天。下午我还要赶回去,你好好修养,我就先走了。”
傅瑜张了张嘴,最终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道,“路上小心。”
冷慕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随后小李便将她送到了机场,送她上了飞机。
虽然冷慕对飞机还是有些恐惧,但也能尽量的去克制自己。
义云机场内,冷慕惨白着脸从飞机上下来,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