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等身体的酸痛感没那么强烈了,才拖着身体进浴室清洗,洗澡的时候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他都不忍直视,几乎可以用没有一块好皮来形容,跟做了拔罐一样。他不禁庆幸自己现在是在谢先生做全职保姆,各种意义上的全职,不然这身体怎么去拍戏?
比起洛淼的伤痕累累,谢毓衡可以说是神清气爽,精神百倍,虽然这是第二次,但对他来说却更像是初体验,因为第一次他喝醉了,已经没有什么印象。洛淼给他的感觉果然非常好,他觉得自己当初让人到自己身边照顾是个非常明智的选择,洛淼够懂事,够隐忍,皮囊还长得好,那方面还够乖,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极大满足了他的生理和心理需求。
他洗完澡擦着头出来,卧室里却不见了洛淼的身影,估计是先走了,谢毓衡感到有些遗憾,这还是他第一次让外人进他的卧室,甚至还动过把人留下来一起睡觉也不是不行的念头,他完全可以让洛淼充当他的人形抱枕,洛淼的体温比他的低,夏天抱着睡觉简直不要太舒服。
不过既然洛淼走了,他也没必要去把人找回来,何况他也确实不喜欢别人踏足自己的卧室,就算了吧。
谢毓衡吹干头发后就上床睡觉了,床铺没来得及收拾,虽然洛淼已经很小心没有弄脏被子,但上面还是留下来他的气味,牛奶水果味的身体乳混合他的体味,好像还挺好闻的。
他就这样将就着睡了一晚上,竟然也没觉得哪里不舒服,一觉睡到了天亮。
比起谢毓衡的利爽,洛淼就遭罪多了,早上醒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头昏昏沉沉的,身体也很累,上次的经验告诉他,他可能是事后发烧了,看来今天去药店不仅要买膏药贴,还要买退烧药和消炎药。
虽然他很想继续躺在床上睡觉,但职业道德却驱使他拖着沉重的身体起床给谢毓衡做早餐。
他站在灶台前煮粥,因为身体不舒服,他的味蕾也受到了影响,尝不出咸淡,正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谢毓衡走进来了。
可能是昨晚的后劲太足,谢毓衡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到处找洛淼,当他看到洛淼在厨房里做早餐,他就走了进去,顺应本心从身后搂住洛淼,将脸贴在他发丝上嗅了几下,才终于平复清晨的躁动。
生病的洛淼连反应都慢了半拍,被谢毓衡抱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想转身,却连转身的力气都没有,甚至想把身体全部靠在谢毓衡身上,如果不是顾及谢毓衡怀着孩子,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