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毓衡敲洛淼的房门时,洛淼刚洗完澡,正在浴室里手洗自己的内裤,连头发上的水都没来得及擦干,就听到急促的敲门声。这个点会敲他门的除了谢先生就没有别的人了,而谢先生从来没有主动来他房间找过他,今晚突然来敲门,还敲得这么急,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洛淼生怕是他哪里不舒服,不敢耽搁,连手都来不及擦就赶紧出去开门,看到站在门外的谢毓衡,他急忙上下打量一番,确定谢毓衡没有异常后,他才松了一口气,耐心地询问道:“谢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谢毓衡敲门的时候没想过洛淼现在会在做什么,所以当他看到穿着单薄浴衣的洛淼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愣了一下。
洛淼刚洗完澡,身上还穿着浴衣,没来得及换下,虽然他的浴衣并没有很出格的地方,该裹着的也裹住了没漏出什么不该漏的,但浴衣的设计就是以宽松舒适方便穿脱为主,没有包得很严实,洛淼的一对锁骨暴露在外面,甚至因为走得太急,衣领歪到了一边,漏出半个肩膀。
更糟糕的是,他头上的水珠顺着发梢一直往下流,滴在他脸颊边,脖子上,锁骨上,再顺着往下滑,消失在胸膛下面,在单薄的浴衣上洇出一片水渍,透明的布料贴在洛淼的皮肤上……
谢毓衡猝不及防看到了这一幕,整个人突然变得不自然起来,本来想好刁难洛淼的借口也忘到了九霄云外,甚至都忘了自己来找洛淼干嘛的。
他不由自主地站直身体,转开视线正色道:“我饿了,你去给我做点吃的。”
说完他不敢再多看洛淼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步伐匆忙的样子跟他平时完全不一样,甚至还出现了同手同脚,颇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洛淼却完全没有意识到他这样湿漉漉地出现在谢毓衡面前有什么不妥,虽然他和谢毓衡睡过,也对谢毓衡有好感,但他当了二十余年的小直男,思想观念没那么快转过来。
在他的认知里,男人和男人之间并没有什么好忌讳的,他小时候在孤儿院就经常跟年纪差不多的小男孩挤在一个池子里洗澡,上学之后住在男生宿舍,男生们大大咧咧的,经常光着膀子在宿舍里走来走去,他也习惯了,不觉得男生看男生的身体有什么,更何况现在他身上还穿着衣服呢。
虽然洛淼不知道谢先生在紧张什么,但是谢先生说他饿了,洛淼不敢怠慢,回房间换了身衣服后就去厨房忙活了。
这个点也不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