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孕这件事暂时没有宣扬出去,除了几位给他看过病的医生,其他人都不知道他怀孕的事,他觉得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毕竟他并不想怀孕,也不想把孩子生下来,更不想让自己的私事在外面闹得沸沸扬扬。他不去公司上班,对外就说生病了在休养,并且拒绝所有人的探望。
私人医院的医生都是拿钱办事的,对病人的隐私极其尊重,谢毓衡也是知道这点,才安心在医院休养。
他怀孕后精神就一直不怎么好,胃口也不行,谢母心疼他,特意让医生开些让他身体好受一点的药调理,减轻怀孕反应对他造成的影响。
也不知道是药物发挥了作用,还是谢毓衡难得放下工作好好休息,在医院住的这两天他终于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心情也平和了许多。
谢母一直很在乎谢毓衡肚子里的孩子,如果可以,她自然是希望儿子把孩子生下来的,不说传宗接代,就说她和谢父死后,世界上还有亲人陪着谢毓衡。她一直在找机会劝说谢毓衡留下孩子,也想问问谢毓衡肚子里孩子的另一个亲人是谁,是母亲还是父亲,但又怕触及谢毓衡的逆鳞,他又提打掉孩子的事。
这两天她一直留在医院里照顾谢毓衡,也一直在找机会问谢毓衡,但看到儿子心平气和地用笔记本处理工作的样子,她又不敢问,只能在没人的时候偷偷唉声叹气。
谢毓衡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这两天他是没有那么难受了,但他一直记得自己肚子里有颗定时炸.弹,无时不刻不在想办法拿掉它,但过一会儿又冷静下来了,他就这样左右摇摆的。
他不知道,让他这样举棋不定是孕激素在作祟,孕激素试图控制他的大脑,不让他做威胁到胎儿的事情,但他又是个非常理智的人,所以想法反复横跳,让他感到很困扰。
不过这也给他的家人说服他的时间,第二天,谢父终于从外地赶回来,还把退休后在郊区颐养天年的老父老母给接到了医院。
谢父在电话里跟他爸妈说了谢毓衡的情况,谢老爷子知道孙子像他一样是孕夫体质,也是又惊又喜,既担心孙子怀孕生产受苦,又期待孙子给他生个大胖曾孙。
谢毓衡刚和李特助打完电话,就听到了敲门声,他沉声道:“请进。”
门推开,进来的竟然是许久不见的爷爷奶奶,谢毓衡看到长辈来了,下意识就要起床。
“爷爷,奶奶,你们怎么来了?”
谢爷爷谢奶奶见他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