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暗的光线照出床上交叠的两道身影,洛淼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终于从谢毓衡身下爬出来,筋疲力尽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谢毓衡很快又欺身上来,伏在他背上,伸手握住他的,与他十指相扣,像极了世间最亲密无间的两个人。
洛淼连忙求饶:“我不行了谢先生,放过我吧。”
谢毓衡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着他的后颈,同时手指穿插进他指缝,有意无意地捏着他的指骨。
洛淼身上最危险也最敏感地地方都被他拿捏着,觉得自己好像砧板上待宰的鱼,挣脱不掉。半晌,他感觉道谢毓衡起身了一下,紧接着他听到拉动床头柜的声音。
床头柜里放着没用完的安全套,洛淼一想到谢毓衡可能是找新的套子,整张脸都变苦瓜了,在心里不停地哀嚎。
就在他要翻过身恳求谢毓衡不要再来了的时候,谢毓衡又重新压在他身上,不停地用手摩挲着他的手指头,好像在筹划什么,洛淼浑身都在发抖,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直到一个冰冰凉凉的环套进他的中指。
洛淼被冰了一下,顿时就清醒过来了,瞪大眼睛往自己的左手看去,谢毓衡拿开手,他终于看清自己左手食指上戴了什么东西,那竟然是一个铂金素环,或者说,戒指。
戒指在灯光下发射出细微却耀眼的光芒,刺得洛淼不敢直视,他不敢置信地抬起手,想要看得真切一些,但很快他又被谢毓衡从后背摁住,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
洛淼强忍着喘气的冲动,断断续续地问身后的谢毓衡:“谢、谢先生,这是什么?”
谢毓衡握住他戴着戒指的手,放到唇边亲吻了一下,双目含情地回答他:“如你所见,是一枚戒指。”
洛淼当然知道这是戒指,但他不明白谢毓衡突然给他套个戒指是什么意思。
“您,您把戒指戴我手上?”
谢毓衡欣赏着他手上的戒指,点头道:“嗯,你不觉得你戴着很好看吗?”
洛淼听到这句话,原本沸腾的血液突然凝固了,热情也消散了大半。
原来谢先生给他戴戒指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好看啊……
他有些失落地附和道:“是……是挺好看的,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