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忿忿不平,想爬起来回自己房间去清理,但他刚一动,身体就像失禁一样,这种感觉让他面红耳赤,为了不弄脏谢毓衡的被子,他只好又趴回去。
一旁的谢毓衡注意到他的动静,把他拉到自己腿上趴着,突然问了他一个问题:“你自愿来到我身边,是为了钱,还是为了报恩?如果曾经资助你的是别的男人,年纪比我大,长得比我难看,人品也很差,你也会为了报恩陪他睡觉吗?”
听到谢毓衡这句话,洛淼就知道谢毓衡应该是想起他了。但谢毓衡具体想起了多少,对他又是什么态度,洛淼琢磨不定,可是他还是要跟谢毓衡说清楚,他不是个随便的人,不是和谁都能发生关系的,就算是报恩,也肯定不是这种报法。
他看着谢毓衡,一字一句很认真地回答道:“您想错了,谢先生。诚然,我第一次在酒店看到您的时候,确实很惊讶,因为认出您是曾经资助过我的恩人,所以我无法对喝醉酒迷路的您视而不见,后面阴差阳错发生了关系,我也是看在您是我的恩人的份上,我才没有选择反抗或是报警,事后也没有追究,没有威胁您索要好处。但不是谁我都能接受的,如果换做是别人帮助过我,那个人不论是富有贫穷,英俊丑陋,我都不会随便和他发生关系,我只会在第一时间选择给前台打电话。”
谢毓衡也看着他,平静中带着点迫切地问道:“那为什么我就可以,别人就不行?你当时为什么没有选择给前台打电话?是因为我长得符合你的审美,你对我见色起意,还是说,你很早以前就倾慕我,对我梦寐以求?”
被谢毓衡说中心思,洛淼的脸红了起来,他偏过脸去,企图逃避这个问题。
谢毓衡却用力将他的脸掰过来,强迫他看着自己,好像今晚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就不会放过他一样。
洛淼被他逼得没有办法,他不知道谢毓衡为什么突然对这个问题的答案这么执着,明明以前总是一副不屑一顾的态度,总不能是日久生情,被他感动了吧?
如果可以,洛淼想把这份暗恋一直埋在心中,直到合约到期,他们一拍两散,他可以假装潇洒地离去,谢先生则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有个人爱慕了他很多年,然后在遇到真心相爱的那个人后,可以毫无顾虑地跟那个人在一起,而他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