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也是有脾气的,兔子的脾气可不小。
小垂耳兔才刚被接回的那只耳朵忽然竖起,毫不客气地对他阴阳怪气道:“是啊,刚才耳朵都被扯下来了,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要是出问题了你得赔付我后续的修理费用。”
男人:“……”
兴许是小垂耳兔的触感太过逼真,一时间男人竟真被唬住了,怕被它讹上。
“那、那是你质量不好,跟我可没关系。”
“是啊,跟你没关系的就别多管闲事。”6c话里有话。
男人被它噎得再说不出话。
6c直接跟傅朽离开了,懒得再给他任何眼色。
不多久,身后传来男人破防的声音:“等着吧,前两个失控的系统就是你的下场。”
傅朽脚步不变,视线却偷偷垂下,就只看见了小兔毛绒绒的脑袋和那只依旧竖起的耳朵。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堵在心口,像余火闷烧,掠夺着身边无色无形薄膜内的空气,不知何时会消耗殆尽。
下一秒,语调与平常没什么区别的系统音在怀中响起:“回去吧,下次再来这里慢慢逛,还有好多地方没带你去呢。”
薄膜仿佛被扎了一个孔,胸口的闷感渐缓,呼吸也顺畅了几分。
“……嗯。”傅朽唇缝紧抿,抱着它朝最近的传送点走去。
终于回到熟悉的系统舱,傅朽身边的薄膜和头顶的称号全都消失不见,再没了旁人打扰,这里是完完全全属于他们两个的空间,像是卸去了一点重压,身形都轻松了不少。
他抱着小垂耳兔径直走到院内的秋千跟前,意外发现秋千的尺寸不知何时变大了一倍,坐在上面宽敞舒适了许多。
淡淡的治疗效果在他身边萦绕,断掉的那条胳膊上的痛感又减缓了一些。
小垂耳兔依旧被他抱在怀里,没有放开,掌心托着它的脚脚,新衣服的胸口又蹭上了一点白色的兔毛。
很快,小兔子动了动,离开了他的怀抱,转头对他说道:“我去取衣服。”
刚才在中央城买的衣服都传送到了院外信箱下的传送阵,还没有取。
注视着它就要离开的背影,傅朽冷不丁开口:“刚才……你就不怕那个人说的都是真的吗?”
声音里是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紧张与忐忑。
他知道这样问很蠢,还容易暴露些什么,但他就是想要从它口中得到一个确定的答案。
小垂耳兔身形一顿,再次转身,与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