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游点头:“中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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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整,陈游开车来到6号基地。
理所当然的没有人,他走进紧挨训练场的房屋,坐上沙发,打开文件,根据个人能力开始划分这一周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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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三十分。
推门声起,穿着作战服,套着厚棉服的少女抖着身子在邻近沙发落座。
屁股刚刚挨着沙发,少女便迫不及待裹上刚刚从柜子里取出的毛毯,整个人缩在了沙发上。
她颤巍巍地开口:“陈、陈队长早上好。”
“早。”
被少女身上散发的冷气冷到同样裹上一张毛毯的陈游抖着手分给她几份资料:“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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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五十分。
穿着运动套装的青年提着几份早餐推门而入,他一边用传单扇着风一边抱怨太热,盘腿坐在少女旁边地板上歇凉。
“老陈,天海,早上好。”
他将滚烫的一份早餐和豆浆递给仍旧冷到发抖的少女,又递给陈游一份。
陈游面不改色,五口一个手抓饼。
“早。”
一份资料放在了刚刚握着豆浆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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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十分。
“陈——老——大——”
明朗张扬的声音迅速接近,背着吉他背包的高挑身影推开门,她有着和声音一样热烈的艳橙短发,灿烂至极的笑像极了晴空之上的炽阳。
她和另外两人打了个招呼,坐在地板上的青年抛出一罐汽水和炸鸡,被戴着手套的手稳稳接住。
“你们都来得好早啊!”她单手扣开拉环,坐在陈游对面,拿起分给自己的任务,声调放高:“欸——为什么我的要厚那么多!”
陈游把今天早上收到的检讨扔给少女。
“要么重写。”
少女不抱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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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十五分。
外面传来打闹声音,紧接着“哐当”一声,三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带着门摔进了屋内。
“……”
仿佛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蠢事,三个人停滞动作,僵硬抬头。
离得最近的青年摸了摸被飞来的铁块砸出肿块的头,“哇,老陈我受工伤了,我要涨工资!”
满头灰的陈游捏紧拳头。
片刻,三个人并排蹲在角落面壁思过。
趁着陈游打电话给修理工的时间,青年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