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浑身药苦味的女人。
她穿着干练衣物,扎着单辫,看向墨曦的眼神十分温柔。
“是你,那个被剑木头“抢”走的小天才。”
药三长老抱着一只纯绿色的幼兔,听到少年来意时,她眉梢微微扬起,似有些惊诧。
“你说挽竹那小妮子?我五年前带她回药山时,便一直致力于将她那天阴体祛除,后来也确实找了个法子……虽无法彻底祛除,但至少能够压制,让大多修士窥不见这小妮子的“灵体”,不过……如此做也定然是有弊端的。”
“她的记忆不会太好,时常忘却一些事物。”
女人弯眸,抚摸着怀中幼兔,“三年前,她便彻底丧失了入山前的记忆,成为了崭新的一个孩子。”
“记不得你,这很正常。”
……记不得我了吗?
墨曦告别药三长老,再次来到墨夕房屋前,此时天晚,木门半开,坐在里屋看着书籍的少女并未发觉屋外站着的少年。
——“至于为何锁门……大抵是将你当做了试图使用她身体的坏人吧。”
他也未曾打扰她,只站着安静看了一会儿,便转身离开了。
……
再后来,墨曦每日晨出时便会来到药山,候在墨夕的必经之路上,替她做活。
日日夜夜,从未迟到。
本生话便少,生性内敛的他也不多做什么,只是沉默陪在少女身边,困难之事,他会主动帮忙,遇见危险,也不惧受伤挺身而出。
如此没有交流的往复循环了近一年,墨夕总算对他放下心防。
虽关系不似从前,但至少也终于是朋友了。
失去了曾经记忆的少女不知在这几年中经历了什么,她似乎对任何人都携满了警惕。
即使已经重新熟悉,她也仍旧不会让墨曦接近自己三米近。
墨曦有去问过药三长老原因,那位成天挂着微笑的女人只朝少年摇摇头,道一声“天机不可泄露”便将人打发出去。
天机?
墨曦不懂。
没有得到答案的他选择了最笨的方法——等待。
他决定一直陪着她,就像当初她从来没有抛弃拖油瓶的自己一样。
反正,
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
……
“我马上要离开了。”
少女坐在石头上,遥遥望向药山之外的群山沟壑。
坐在身侧,紧紧挨着墨夕的少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