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仅剩不多的休息时间再被切割。
那个人是这一辈中继承了『预言』的人,在上课时觉醒了天赋,中午便被快马加鞭带回了主家。
剑术课是难得清闲的时候,剑术老师会在最大程度给予他“偷懒”的时间。
摘下护甲,珀雾对他口中的同龄人起了兴趣。
“他会成为新的家主吗?”
“嗯。”剑术老师擦着剑,他在外面有着兼职,上完这一课就要离开,“不出意外,那孩子也不会再出去了。”
“您要去瞧瞧吗?”
“可以吗?”
将因比斗而松散开的衣服整理好,身材健硕的青年从地上站起身,等到少年也将一切整理的一丝不苟,才打开紧锁的门窗。
曲折的回廊挡住天光,吹灭了灯便显得阴沉沉。
开了门窗便有了眼睛,青年的步伐变得规整,声音也自然而然地变轻,他落后半步走在少年身后,腰别细剑,像从古画中走出的儒雅剑客。
虽然这里本就是一副古老无趣的画卷。
“无碍,您们迟早都会见面的,毕竟家主就是为了您而存在的。”
“为了我?”
“负责家书的老师未曾与您说过吗?”见珀雾摇头,剑术老师的语气带上了些许不满,“那可真是失职啊……”
即使享受过世界的自由,青年的身上也仍旧有着肃穆的影子。
二人步伐稳定行进,为了安静,这里连风都吹不进来,珀雾目视前方,耳边是青年缓声解释的声音。
“在最初时,家主的『预言』便是用以辅佐您的『时间』的,可以最大程度确定『时间』长短,不过自初代『时间』陨落后,便再未出现过新的『时间』。”
他用更欢快的语调说着——“您是家族史上的第二位。”
“是吗?”
珀雾并不为此高兴。
“都说了老子要出去,你们是听不懂人话吗?!”
刚过转角就听着一声怒吼,这样的吼叫即使隔的很远,也仍旧使得珀雾脚步一滞。
原来人也可以发出像雷鸣一样的声音吗?
连风声都鲜少听见的珀雾不由对发出声音的人感到好奇。
身侧的护卫挡在面前,侍从推开门扉,拥有着烈火般发色的同龄人同样被包围在奴仆之中,他双手抱臂,满脸不耐烦朝这边看来。
那双眼睛中蕴含着珀雾从来没有见到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