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曼退无可退。
男人的目标明确,直接冲上来抓住了她的头发。
“江高!”陆曼尖叫了一声。
男人拎着她的脑袋就往桌上砸。
灶台的边缘很锋利。
她的额头一下被砸出血来。
男人的脸狰狞得像个怪物。
陆曼觉得自己今天要死了,拼命挣扎,拼命往外挣扎。
寥寥无几的头发又被薅走了一大把。
“你今天怎么了!”
陆曼逃着,叫着。
身后的怪物一言不发,魔鬼一样追着她。
可家就那么大,陆曼重新被抓住了。
江高抓着她的头往墙上砸,猛地砸了好几下,陆曼的头已经开始晕眩。
她听到江高在骂:“你看看你是怎么切的!你少切了十厘米你知不知道!这一批的布都切坏了!”
陆曼的手脚努力在扒拉男人,可她微弱的反抗起不到一点作用,一时间眼泪流出来。
她真的做错了吗?可是,她最不敢在这方面做错了。
她不会想自己被打第二次的。
她为自己辩解道:“不会的啊!我仔细看过的啊!江高!别打了……我到底剪的多少厘米!你再看看啊!”
“死女人!你全剪成六十厘米了!我看你是眼睛瞎了!”江高不听一点辩解,这次是往狠里打的,打到最后松了手,女人摔到地上呻吟。
她的头好晕。她想呕吐。
六十厘米?不对吗?早上她看到的要求,究竟是六十厘米,还是七十厘米?
六十厘米,还是七十厘米?
真的是七十厘米吗?
不是六十厘米吗?
……
但这些,还重要吗?
“哭哭哭!哭有什么用!”江高仿佛犹不解气,还踹了她一脚,居高临下地说,“有时候我真想把你打死。”
陆曼毫不怀疑,某一天自己真的会被打死。
这次她在地上躺了很久,直到江高吃完了饭,直到一声甩门声,她才爬起来。
躺在那里的几个小时,她想了好多好多,心底的那个声音也冒出来反复地告诉她:
是啊,哭泣、求饶、忍耐、温顺、勤劳、、、这些没有用。
在江高这种人面前,她所有所谓优点,不过是往自己身上打的弱点。
她想。
她想。
她该结束这一切。
她应该像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