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德站在几步之外的警车旁,目光在星期日与丹恒之间来回扫视。作为一名侧写师,他敏锐地察觉到星期日身上那得体且无害的距离感在此刻荡然无存。他甚至没有刻意维持那套标准的微笑,目光都温柔了许多。
“丹恒。”星期日停在台阶前。
“嗯。”丹恒简短地应了一声,视线扫过星期日完好的深色风衣,“你那边还好吗?”
“一切安好。”星期日微微偏过头,直入正题,“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记忆回溯至列车的观景车厢。那天,他正坐在常待的沙发上翻阅纸质书。星像往常一样在车厢里漫无目的地转悠,时而摆弄盆栽,时而假装擦拭扶手,那双灿金色的眼睛却一次次状似无意地瞥向客房走廊——她一直试图查探星期日究竟住在哪间包厢。
星期日其实并不介意向她提供这个答案。但每当星试图悄悄尾随探头时,列车长帕姆就会严厉地挥舞着毛茸茸的手臂大喊:“那是乘客隐私!不许打扰帕!”
看着星像只受挫的浣熊般在自己周围打转,星期日罕见地感到了一丝属于少年的愉悦,便恶趣味地顺水推舟,保持了沉默。
直到那天下午,星在他的邻座拆开了一个来源不明的星际快递。
“我没买过这种老古董啊……”星嘟囔着,手里翻弄着一卷外壳生锈的陈旧胶卷。
异变就在那一瞬间发生。胶卷中心爆发出极强的空间扭曲力场,宛如一个微型黑洞,将星的身体强行向内拖拽。星期日立刻合上书本,毫不犹豫地探出手试图死死抓住她的手腕,却在触及那股能量的瞬间,被一同拉入了这片无边的下坠感中。再次睁眼时,已来到这个星球,与星失散。
听完星期日的问题,丹恒那张清俊的面容上没有太多波澜,只是微微收紧了下颌。
“在你们消失后,银狼骇入了列车。”丹恒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控制在两人能听清的范围内,“她带来了后续的情报。那个包裹是星核猎手寄出的。里面的那盘胶卷,是阿基维利的遗物。”
星期日淡金色的眼眸微微放大。
“阿基维利……”他低声咀嚼着这个名字,刚想继续追问时。
“医疗队!立刻带担架过来!”摩根一边大吼一边往外撤退。
摩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