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你这脑袋瓜子是摆设不成?连三岁娃娃都懂的道理,倒要小爷我掰开了揉碎了给你讲,真是朽木不可雕也,简直不可救药了......”
荣浩阳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
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未被人这样劈头盖脸地痛骂过,这是他最惨的一天。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般锋利,打得他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几乎要忍不住一声令下,让手下的护卫和路子鸣的人拼个鱼死网破。
那股子血气直冲脑门,恨不得立刻就见个分晓。
可终究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他死死盯着路子鸣,眼神里满是愤恨和不甘,但最终还是没有下那道命令。
只是,再这么耗下去,血都要流干了,荣浩阳也实在耗不起。
就在他准备灰头土脸地撤退时,司马无尘带着一阵幽灵卫,不紧不慢地踱了过来。
他依旧风度翩翩,举手投足间尽显皇子的优雅气度,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可那双看似温润如玉的眼睛深处,分明藏着令人胆寒的阴鸷、狠毒和野心。
只是,这些全都被他那完美的外表,给掩饰住了。
司马无尘的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目光在两拨人之间游移,试图缓和剑拔弩张的气氛。
"诸位且消消气,不过就是一场误会,何必闹到这般田地?“
他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都把兵器收起来吧!有话好好说。"
他转头看向路子鸣时,声音压低了几分。
“朝阳郡主呢?怎么没有看到她?”
路子鸣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神色。
他早已经看穿,荣浩阳背后必定是有人指使,另有靠山,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按捺不住,跳了出来。
居然是司马无尘这个伪君子。
此刻他对司马无尘的态度,已然不复往日的礼貌,多了几分冷淡疏离与戒备。
“瑶瑶这几日染了风寒,整日昏昏沉沉地窝在屋子里,闭门不出......”
“偏生这时候还有不识趣的人上门闹事,吵得人不得安生......”
路子鸣这套说辞纯属糊弄人。
昨天半夜时分,路星瑶还在刑房里,审问上官闻雪和南宫青玉,一直折腾到天蒙蒙亮才歇下,这会儿恐怕正睡得香甜呢!
听闻路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