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浩阳闻言,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只是轻蔑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之色。
"区区一个郡主,能有多大本事?就他带的那十几名护卫,也配与我堂堂幽国皇子叫板?“
他眼中掠过一丝阴冷的寒光,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
”实在不行......本皇子就连她一并解决掉,有什么大不了的?......"
凤轻尘此刻为了自保,已然顾不得许多,言语间透出几分歇斯底里,说话也不顾后果,开始毫无遮拦起来。
“你可别小觑了我那侄女,她身边那些护卫个个身手不凡,使用的都是罕见的奇门兵器......”
“真要动起手来,一个护卫能抵得上寻常十个好手......”
“你想给她提鞋,都不配。”
"若是她当真想要取你的狗命......"凤轻尘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森然,"那便如同阎王索命,说五更天收了你,就绝不会让你活到六更天......"
“杀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凤轻尘的言语间裹胁着森冷的寒意,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银针,分明想要震慑住荣浩阳,迫使他放过自己,打消那些不该有的恶念。
荣浩阳却梗着青筋暴起的脖颈,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嗤笑。
"真是天大的笑话!你还真是会吹牛,不过就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倒被你吹嘘得像是可以上天入地似的......”
"皇叔,"他忽然敛起了脸上的笑意,眼底结起一层寒霜,”这些虚张声势的废话还是省省吧,眼下最要紧的,是速速为皇祖父取血救命......"
他话音未落,便随意地摆了摆手,几名护卫毫不客气地将凤轻尘押解下去。
那动作干脆利落,仿佛早已经演练过了千百遍。
荣浩阳缓步踱入内室,目光落在床榻上昏迷不醒的荣沉修身上。
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古怪的笑意,那笑容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阴森可怖。
一个时辰过后,那位须发斑白的老医者,捧着一碗尚带着温热的鲜血,步履蹒跚地踏入屋内。
碗中暗红的液体微微晃动,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荣浩阳接过瓷碗,俯身缓缓将鲜血喂进了荣沉修的嘴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