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望远镜,是多年前凤语嫣送给司马昭云的,后来又传到了他的手里面。
他死死盯着远处那对相依相偎的身影,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底翻涌着暗沉的怒意。
“殿下......"身后侍卫的声音压得极低,”您送给路二小姐的鲜花饼......被秦王的人截下来了,说是......要拿去喂狗......"
咔嚓一声脆响,青瓷茶盏在司马无尘的掌心碎成好几片。
锋利的瓷片划破他的皮肤,殷红的血珠顺着指缝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侍卫吓得噤若寒蝉,浑身抖如筛糠,很怕自家主子一怒之下,一掌将他给拍死了。
望远镜的镜片里,那两道身影愈发贴近,亲密无间。
司马无尘的视线如同淬了剧毒的利箭,他如同自虐般死死盯着那两道紧密相拥的身影。
他嘴角扯出一抹扭曲的笑容,通红的眼睛里翻涌着疯狂的光芒。
他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上官容渊,你这个无耻之徒!你简直该死......”
他在心中不停地怒吼,牙齿几乎要咬出血来。
可是,接下来他看到的情景,更是让他目眦欲裂。
上官容渊竟用修长的手指托起路星瑶的下巴,缓缓俯下身,少女惊慌失措地睁大眼睛,挣扎了几下,却被牢牢禁锢在怀中,被迫承受着他的亲吻......
少女纤细的手指无助地揪住对方的衣襟,像只受惊的小鹿,承受着男人那带着疯狂的亲吻。
当上官容渊终于松开时,路星瑶的脸颊已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她慌乱地将发烫的脸庞埋进对方的胸膛,连耳尖都泛着羞赧的粉色。
这一幕彻底点燃了司马无尘胸中的怒火,他额角青筋暴起,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将上官容渊撕成碎片。
他从没有哪一刻,这么想弄死一个人。
路星瑶的挣扎在他眼里一览无余,那双纤细的手腕被上官容渊牢牢钳制住,任她如何扭动都挣脱不开。
他可以确信路星瑶都是被迫的。
都是那个该死的上官容渊的错。
看着心爱的姑娘被迫与另的男人耳鬓厮磨,每一息都像钝刀割肉,那种痛楚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上官容渊的每一个触碰都像烙铁,在他眼前烙下无法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