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怎么能说说舍弃就舍弃呢?那简直是要把我的心硬生生剜出来啊......”
“我......我怎么受得了啊?我要怎么办呢?呜呜呜......”
路星瑶为了让自己的姐姐下定决心,继续道,“就算是剜心之痛,也要果然地动手,不如快刀斩乱麻,与其日日看着心爱之人与他人缠绵不断,何不就此了断?”
“而且,上官翩翩可是嫡公主,她是绝对不可能做妾的,难道你想做妾也要跟着顾浮光,跟着一个不爱你的男人?”
“你可是郡主府的大小姐啊!”
“这般苟且的活着,与坠入无间地狱又有何异?每时每刻都要饱受煎熬,过得生不如死,活得痛不欲生......"
这句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彻底斩断了路知雪心中最后的一丝幻想,将她所有退路都堵得严严实实。
路知雪只觉得心如刀绞,泪水浸透了手中的帕子,却仍止不住地呜咽出声。
路星瑶的态度已然明了,可路知雪是否愿意接受这个现实,终究是她自己的选择。
毕竟,路星瑶也不能替她做这个决定。
“去请母亲过来吧。”
路星瑶低声对红衣吩咐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她心想,与其让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不如早些让华安郡主知晓,或许还能寻得转圜的余地,也可以找到更好的应对方法。
上官翩翩乃是王皇后的嫡女,明日宫宴在即,华安郡主定会与王皇后相见。
不如趁早将此事告知华安郡主,免得她临场时措手不及,被人算计了,陷入到被动的局面中,被人牵着鼻子走。
路星瑶又命人端来一盆温水,细细地为路知雪拭去脸上的泪痕。
路知雪为一个朝秦暮楚的负心汉,哭得梨花带雨,一双杏眼肿得就跟桃子似的,脂粉糊了满脸都是,活像一只花脸猫儿,着实可怜得很。
路星瑶不由的轻叹了一声,情之一字,着实最是伤人。
路知雪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之情,她本该是个明媚如春的姑娘,如今却被情伤折磨得如此模样。
只盼她能早日醒悟,莫要为了一段虚妄的感情,葬送了自己后半生的幸福。
至于那个顾浮光,若真是变了心,大可以光明正大地解除两家的婚约。
两家都是体面人家,好聚好散便是。
可他偏偏要做出这等龌龊的事来——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