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瑶只觉得耳根发烫,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她慌乱地伸手抵住上官容渊的胸膛,将他往外推了推,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恼。
“你......你莫要得寸进尺,快回你自己的厢房去,这里可是郡主府,容不得你胡闹......”
她实在没想到,这人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真是太过分了!
话音未落,她已转身逃也似地奔进厢房内,“砰”的一声将房门紧紧关上,只留下上官容渊独自站在原地,望着紧闭的房门低低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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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郡主府这边旖旎缱绻的气氛截然相反,司马无尘那边却是风云突变,一场惊涛骇浪正在酝酿着。
冰冷的空气在室内几乎凝结成霜
宁飞燕跪在青石地面上,膝盖早已失去知觉,掌心渗出的血珠在惨白灯光下格外刺眼。
那十个板子留下的伤痕,像是对她今日行为的无情审判。
她只觉得一颗心被撕扯得支离破碎,胸口翻涌着难以言说的痛楚。
她千里迢迢追随至此,换来的却是这般羞辱。
司马无尘竟为了另一个女子,命人打了她手板子。
掌心火辣辣的疼痛尚能咬牙忍受,可心底那道裂痕却如毒蛇般啃噬着她的灵魂。
她身形微微摇晃,几乎失去平衡,仿佛随时都会在这无情的青石地上倒下。
宁飞燕倔强地高仰着头,却掩不住微微颤抖的身躯。
司马无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表情淡漠,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这里可是天启国的地界,可不是任你撒野的楚国......”
“你可知道今天的这番胡闹,险些坏了本宫筹划多年的计划?”
“就算你的父亲在这里求情,本宫也定会惩罚你,此次小惩大戒,望你谨记于心,莫要再惹是非......”
宁飞燕的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伤口,鲜血顺着指缝渗出也浑然不觉。
"计划?"她嗤笑出声,那笑声像淬了毒的银针,尖锐地刺进空气里,”我看你是心疼路星瑶那个小贱人吧?怕我出手太重,划花了她那张专门勾引男人的狐媚子脸吧?"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近乎歇斯底里地嘶吼着,眼泪混着愤怒在脸上肆意流淌。
“殿下当真就对她痴迷到这种地步吗?那我这些年为你付出的一切,在你眼里究竟算什么?”
她攥紧的指节发白,指甲深深掐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