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声色地侧过身子,与户部侍郎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户部侍郎立即从容出列,微微躬身道:“启禀皇上,南宫太子一案尚未查明真相,此时妄下定论,恐有失公允......”
一位身着紫袍的大臣快步上前,拱手进言:“陛下明鉴,此事关乎两国邦交,即便是秦王殿下,也绝不敢如此肆意妄为......"
工部尚书缓缓抚过花白长须,目光如炬。
"纵观天启上下,敢对陈国太子痛下杀手的人,除了手握重兵的秦王殿下,还有何人?他既有这般胆识,又有如此权势,更兼动机充分,此事怕是难脱干系......"
户部侍郎当即反驳道:“单凭动机就能给人定罪吗?断案讲究真凭实据,若无实证便可以信口开河,这与构陷又有何异?”
工部尚书的声音在大殿上回荡,带着逼人的气势。
“秦王殿下不仅有杀人的动机,那杀人的武器,也是铁证。据说南宫太子与那些侍卫的致命伤,分明是您那把霜寒刀所致。这柄宝剑乃圣上亲赐,天下独此一把,难道还能有假?”
立即得到好几位大臣的连声附和,“是呀!霜寒刀造成的伤那可是铁证啊......”
“殿下若还要狡辩,敢问这满朝文武,谁人不知霜寒刀的锋利?那些伤口上的寒霜剑痕,除了殿下的佩剑,还能是何人所为?”
“是呀!就这一条,就可以直接定了秦王殿下的罪......”
殿中群臣闻言,纷纷交头接耳。
工部尚书继续高声道:“殿下既有动机,又有凶器为证。这般铁证如山,莫非殿下还要矢口否认不成?”
他的声音越发高亢,字字如刀,直指秦王。
朝堂之上,正反两派大臣唇枪舌剑,吵得不可开交。
昭文帝冷眼扫过群臣,目光最终落在悠然自得的上官容渊身上。
谁知他正饶有兴致地观赏着这场闹剧,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见此情形,昭文帝只觉得一股无明火直窜上来,额角青筋暴起。
这时,上官容渊从群臣中缓缓踱步而出,面色如霜。
他抬手按住腰间佩剑,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诸位爱卿这般急切,莫非已经商议妥当,要将这谋杀的罪名强加于本王了?......"
"既然诸位如此笃定,何不亲自验看本王的佩刀?也好让诸位亲眼看看,你们的判断是否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