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信纸散落开来,每一道折痕都像利刃般刺进沈青山的眼底。
沈青山盯着那些熟悉的字迹,喉头发紧,吓得脸色惨白。
冷汗顺着脊背蜿蜒而下,他仿佛看见自己正站在万丈悬崖边缘,脚下碎石簌簌坠落。
随时都可能粉身碎骨。
那些书信上的墨迹,此刻都化作了索命的符咒,让他的卑劣无所遁形。
沈青山面色惨白,嘴唇颤抖着嘴唇,仍在狡辩。
“这些......这些都是伪造的证物,是有人蓄意栽赃陷害老臣......”
昭文帝见他这般死到临头还抵赖的模样,胸中怒火更盛。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对着侍立在侧的太监厉声喝道:“来人!给朕狠狠掌这老匹夫的嘴,看他还能嘴硬到几时?”
那老太监闻言立即躬身领命,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
他手中戒尺高高地扬起,带着风声重重落在沈青山的嘴上,一下比一下用力极重,丝毫不留情面。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沈青山那张能言善辩的嘴就已经是血肉模糊。
鲜血顺着他的下巴不停地滴落,在青石地面上洇开一片暗红。
沈子荣和沈子勇跪在地面上,额头不住地撞击着冰冷的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们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一遍又一遍地求饶。
"皇上开恩啊......微臣对朝廷忠心可鉴......"
上官容渊缓步踱到沈子勇的跟前,靴底踏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瑟瑟发抖的臣子,声音冷得就像三九天的寒冰。
“你可有什么要交代的?"
"若是学你父亲那般死咬着不肯松口......"他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更低,”本王今日废掉的就不只是一双手那么简单了,也许......这就是你在这世上的最后一日了......"
沈子勇闻言浑身剧烈颤抖,仿佛秋风中的枯叶。
他的眼珠慌乱地转动着,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嘴唇哆嗦着,拼命思索着该如何继续为他们父子开脱。
沈子勇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几下,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攥紧了衣袖,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段支支吾吾的辩解。
“方才......方才南宫大人提及父亲曾被陈国俘虏一事......"他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般粗粝,”微臣确实......确实从未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