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唏嘘的是,崔浩的母亲,很快就被休弃出府,连同长子一并被崔郎中逐出家门,断绝了一切联系。
任他们自生自灭。
至于那四位与上官冰过从甚密的男子,虽侥幸保全了性命,却也难逃受到牵连的命运。
各家或贬官,或罚俸,或遭冷落,皆因这场风波而蒙上了阴影。
朝野上下,暗流涌动,人人自危。
宫里的贤妃听闻上官冰的死讯,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红肿得厉害。
她踉跄着来到昭文帝跟前,双膝重重跪在冰冷的地砖上,额头抵着地面,声音嘶哑地哀求道:"皇上...求您开恩,让臣妾...让臣妾好好安葬皇儿吧......"
昭文帝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嘴角扯出一丝讥诮的弧度。
“你养出这等不知廉耻的女儿,还敢来朕面前求情?”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像刀子般剜在贤妃心上。
贤妃只觉得那双眼睛里的寒意直透骨髓,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两日后,一道圣旨便如晴天霹雳般降临,将她打入冷宫。
女儿刚离世,又遭昭文帝的厌弃,贤妃的世界仿佛在一瞬间崩塌了。
她蜷缩在冷宫的角落里,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冰儿,我的冰儿啊,你死得好惨啊......”
绝望之中,她颤抖着手写下了一封密信,唤来最信任的贴身宫女,命其务必送到老荣昌侯的手中。
可那宫女刚踏出宫门,信笺就被上官容渊的人截获了。
不到半日功夫,那封带着贤妃最后希望的密信,已然静静躺在昭文帝的御案之上。
昭文帝展开那封信笺,脸色骤然阴沉,额角青筋暴起,猛地将信纸揉作一团,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贱人,真是个不知死活的,竟敢说朕薄情寡义,还想让她的父亲以边关战事威胁朕......"
待怒火稍平息后,他阴沉着脸挥了挥手。
“来人,传朕的旨意,让周贵妃即刻前往冷宫一趟......”
镇国公府因为周锦书一事,在朝堂内外声誉扫地,府中上下皆受到牵连。
此事如涟漪般不断地扩散,连累周贵妃在宫中的威望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她心中怒火难平,恨意难消。
夜色深沉时,周贵妃领着浩浩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