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容渊闻言,眸中寒光闪烁,面色骤然阴沉如铁。
"说,是谁做的?"他声音低沉如冰,"若无人认罪,本王不介意请诸位到大理寺喝杯茶,好好地醒醒脑子......"
他凌厉的目光如刀锋般掠过在场众人,嘴角噙着森冷笑意。
"诸位皆是京城名门闺秀,个个都娇生惯养,细皮嫩肉,"他慢条斯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想必都不愿尝尝烙铁炙肤、重刑加身的滋味吧?"
方才还趾高气扬的世家千金们顿时面如土色,双膝发软跪倒在地。
她们的额头叩在青石板上咚咚作响,磕头如捣蒜,求饶声此起彼伏,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矜贵模样。
上官冰依旧傲然挺立,纤长的身影在殿中显得格外醒目。
她微微抬起下巴,那双凤眼半垂着,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却将语气放得柔和了些,带点低声求饶的意味。
“皇兄,此事尚无确凿证据,还请息怒。”
她轻抬皓腕,朝方才斟酒的侍女递了个眼色。
那丫鬟立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叩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奴婢......奴婢认罪,"她颤抖着声音,额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是......是奴婢在酒中下的药,都是奴婢的错......"
银月猛地踏前一步,腰间佩剑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她眯起眼睛,声音如同淬了冰。
"我家郡主与你素昧平生,更无半点仇怨,你为何要行此歹毒之事?"
"奴婢......奴婢该死!郡主原本不过是侯府收养的孤女,怎料一夜之间竟飞上枝头成了金枝玉叶。奴婢一时鬼迷心窍,被嫉妒蒙蔽了心,这才犯下这等大错......求王爷开恩啊!......"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像是秋风中一片摇摇欲坠的枯叶。
可这番说辞实在荒唐可笑,连三岁孩童都骗不过去,更没有任何的说服力。
她不过是主人扔出来的替罪羊吧!
上官容渊眼神锐利如刀,那目光锋利得能割破人的皮肉。他指节捏得发白,恨不能将这贱婢千刀万剐,方能解他心头之恨。
"你以为本王是三岁孩童这般好糊弄?“王爷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寒冰刺骨,”还不从实招来,究竟是何人在背后指使?"
那丫鬟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