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见到安王这双重瞳,总会不由自主地瑟缩后退,眼中满是惊惧与敬畏。
可上官容渊却丝毫没有半分敬畏之色,这位道貌岸然的皇叔,不过就是个天大的笑话——自家儿子在外肆意妄为,草菅人命时不见他出面管教,反倒有脸来对他指手画脚。
真以为他会怕吗?
上次安王府卷入阎王阁的风波,被他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这一回,他休想再轻易脱身,若不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绝无可能全身而退。
“上官明砚先是在齐王府的寿宴上被人撞破丑事,接着连那女人腹中胎儿,到底是谁的种都没弄清楚,就被对方玩弄于股掌之间......”
“皇叔,你可知道此事?”
安王心中郁结难消,若上官明砚当初肯听劝告,何至于陷入如今这般难以收拾的境地?
最后,他长叹一声,声音里透着疲惫与无奈。
“把他们两个都放下来吧,我们一起去面见皇上,请他亲自定夺。”
上官容渊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好,本王就随你们走这一遭......”
他心中暗自冷笑,倒要看看那位高高在上的父皇,这次又会做出怎样的决断。
会不会又一次让他失望?
他很期待。
一行人匆匆入宫,很快便见到了昭文帝。
御书房内,昭文帝面色憔悴,这些日子病情愈发沉重,夜夜辗转难眠,头痛欲裂,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大圈。
朝堂之上,元嘉太子的风波方才平息,谁知亲弟弟与亲儿子又闹得剑拔弩张。
他抬手轻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目光疲惫地掠过殿中众人。
那眼神里藏着说不尽的失望与无奈,却又强自压抑着。
“都是一家人,究竟是何等深仇大恨?竟让你们不惜兵戎相见?”
视线落在上官容渊身上时,他微微叹了口气。
“你那王妃既已平安归来,此事也该到此为止吧!这般闹下去,成何体统?”
语气虽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上官容渊眼底闪过一丝寒意,父皇这般毫不留情的训斥,让他眼神微微发凉。
他缓缓抬起眼帘,声音里带着几分克制。
“父皇可曾想过,该如何安抚郡主府的雷霆之怒?”
昭文帝闻言一怔,郡主府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