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着嘴唇，喉头滚动了几下，终究没能说出什么话来。
偌大的侯府，曾经何等风光。
如今却沦落到这般田地，成了京城里最大的笑话，成了徒有爵位的空壳子侯府。
实在是太无能了。
他不由得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半晌，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声音低沉而沙哑：“大哥......侯府如今这般光景，可曾查出是谁在背后捣鬼？”
沈子荣缓缓摇头，脖颈仿佛承受着千斤重担，脑袋越垂越低，眼中的迷茫如同浓雾般化不开，他到现在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李婉秋双膝早已失去知觉，她稍稍挪动发麻的腿脚，脸上挤出一个很难看的笑容。
"要说侯府这场噩梦的源头......"她声音发颤，"还得从沈明玉设计陷害路星瑶失去清白那桩事说起。"
随着她一字一句的叙述，屋内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李婉秋将这一两个月来的风波细细道来，每说一句，沈青山的眉头就锁紧一分。
最后，沈青山的目光如刀锋般刺向沈子荣，那眼神里盛满的失望，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
沈子荣瑟缩了一下，一声也不敢吭。
沈青山面色阴沉如铁，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寒意。
"你们这群废物，竟连路星瑶的破绽都查不出来？让她毫发无损地全身而退，简直愚蠢至极。"
沈子荣缩着脖子，声音细若蚊蝇。
"可她......她只和明玉有些旧怨，与少荣、少礼、少良他们素来关系不错。”
“他们的遭遇的不测，又作何解释？"
沈青山气得直咬牙，恨不得给这个糊涂儿子狠狠一巴掌，这脑袋瓜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会不会是她的手下干的？"
这句话一出口，沈子荣和李婉秋都愣住了，两人不约而同地交换了个眼色。
就连不能说话的风雪华，脸上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片刻的沉默后，三个人齐齐摇头。
李婉秋轻叹一声，语气笃定地说道："沈少礼的事，怎么可能是那丫头所为？那段时间他行踪成谜，连府里最亲近的人，都不知道他的去向，更何况路星瑶那个外人？"
“她那段时间，被大嫂天天罚跪在祠堂里，没吃没喝，还冻得瑟瑟发抖，简直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