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瑶眼中寒芒乍现,指尖不自觉地掐进掌心。
她声音低沉却字字如刀,”谁家的银钱都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该给的,我们一文钱也不会少;不该给的,休想多拿一个铜板......"
路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枯瘦的手指直指路星瑶,“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孽障,大人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自从你踏进路家的门槛,就搅合得家宅不宁。”
她突然提高嗓门,声音尖利得刺耳。
"先是和养父母恩断义绝,如今又这般冷心冷肺地对待血亲,你这般作孽,你就不怕遭到报应,就不怕天打五雷轰吗?......”
路诗涵站在一旁,看着路星瑶被祖母这般羞辱,唇边悄然浮现出一丝快意的弧度。
路星瑶被这声“小畜生”给彻底惹恼了,她目光如电,冷冷地直视着路老夫人。
"您这把年纪,该懂得积德行善才是。”
“更要明白尊卑有别——若是再这般放肆,本郡主定要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路老夫人闻言更是怒火中烧,颤巍巍地指着路星瑶骂道:"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老身是你的祖母,你竟敢如此放肆!"
路星瑶挺直腰背,声音清冷如霜。
“先君臣,后父子。朝廷礼法高于一切。”
她的神情肃穆,举手投足间尽显威仪。
路光宗眼见厅堂内剑拔弩张,气氛凝重得几乎要凝固。
他心头一紧,生怕场面失控,更担忧母亲一时口快得罪了这位御赐的朝阳郡主。
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攥住路老夫人的衣袖,低声劝阻道:"母亲慎言,咱们今日来是为要事,莫要因言语失了分寸。"
路老夫人却充耳不闻,浑浊的老眼里噙着泪花,颤巍巍地指着满屋子的儿孙。
“你们宁可把粮食白白送给外人,也不愿分给生养你们的亲祖母?"她枯瘦的手指突然颤抖着指向天空,嗓音嘶哑,"这等不孝的孽障,老天爷怎么不降道雷劈了啊!......"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捶胸顿足地哭喊:"我们路家祖上积德,怎么就养出这般无情无义、连猪狗都不如的子孙啊!"
那凄厉的哭喊声在厅堂里回荡,震得窗棂都微微发颤。
路星瑶看着路老夫人这副耍无赖的模样,胸中那股火气直往上窜。
她毫不退让地挺直腰杆,声音清亮而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