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换作那些天高皇帝远的穷乡僻壤,只怕百姓的处境会更加凄惨。
路星瑶纤细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这些赈灾事宜都与户部息息相关,”她语气郑重,“你务必将实情详细告知于他,免得他受牵连。"
"放心,已经一五一十都向他汇报了。”路子鸣嘴角挂着轻松的笑意,眼神却若有所思。
他忽然拧起眉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前些时候妹妹不是说暂不接大单生意么?那咱们究竟何时才能开始大批量出货?"
路星瑶干脆利落地拍板。
"从今日起,咱们家两间粮铺同时开始售粮,大单一律照收不误,但只限今日定价,过时不候。"
路子鸣满脸困惑:"当真要这么办?其他粮铺可都捂着粮食不卖,等着涨价呢!我们要不......"
路星瑶目光如炬,斩钉截铁地说,"我们不必再等了,就按现价出手。”
“记住,必须在两天内售完,但只能卖出八成库存,剩下的两成我自有安排。"
“再往上涨的黑心钱,我们就不赚了......”
路子鸣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妹妹说得对,我这就去张罗着卖粮的事。"
话音未落,他人已经像阵风似的冲出了门,只留下晃动的门帘还在微微颤动。
路星瑶望着二哥远去的背影,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笑意。
这个做事雷厉风行的二哥,总是这么风风火火的,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这时,青衣匆匆来报,声音里透着几分焦急:“小姐,五皇子又去了郡主府,还带着好些礼物,执意要见您一面。”
路星瑶揉了揉眉心,眉宇间尽是疲惫:“就说本郡主不在府上,请他回去吧。”
她从未想过,那个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皇子,竟会变成这般模样——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死缠烂打地黏着她。
这般不顾颜面的纠缠,哪里还有半分皇家的体面?
果然,这人啊,终究是逃不过利益的驱使。
一见有利可图,便像饿狼见了肉,蜜蜂见了花,迫不及待地扑上来,连最基本的矜持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银月姑娘已经婉拒了多次,”青衣低声道,“可五皇子就是不肯离去,一直在坐在大堂里一杯接一杯地喝茶,把咱们郡主府的茶水都要喝完了......"
路星瑶轻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