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接下来很有可能拼一个你死我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有些人已经开始悄悄往后退,不想被殃及池鱼。
杰瑞打量了一下苏远,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好一会儿,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然后他突然指着赌场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
“既然咱们两个的矛盾是在这里开始的,那咱们两个就在这里结束。”
“你若是能在赌桌上赢了我,我给你道歉。”
“你如果输给我——”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林霞,舔了舔嘴唇,“你的女人留下,我要你爬着从这里出去。像狗一样,爬出去。”
苏远坐在了杰瑞的对面,往椅背上一靠,不紧不慢地说:
“赌当然可以,不过筹码要改一改。”
“我输了,不仅我的女人留下,我还送你一条胳膊。”
“你输了——”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着杰瑞,一字一句地说,“你就把命留下。”
赌博讲究的就是对等,你付出多少东西,就要拿回来多少东西。
之前杰瑞所下的赌注,拿林霞跟苏远的一条胳膊比,自然是认为自己比苏远要高贵一些,他的面子比苏远的胳膊值钱。
可现在苏远则是告诉他,他的命,恐怕都没有自己的一条手臂值钱。
这才是真正的对等——你拿命来赌,我拿命来赌。
杰瑞呵呵地笑着,笑声里满是不屑:“凭什么?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跟我对等?”
“就凭他是如今香江地下真正的皇帝,就凭他叫苏远,这样够不够!”林霞在一旁大声地喊着,声音又急又脆,在安静的赌场里格外响亮。
她的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手都在发抖。
在这一刻,林霞无比地期盼苏远能够获胜。她明白,自己已经被这个外国人看上了,赤裸裸的,毫不掩饰。
如果苏远不赌的话,这个外国人一定会想方设法地带走自己,没有人能拦得住。
而且这些外国人都颇为变态,林霞还记得,之前有几个明星也被这个外国人带走过,回来的时候都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精神恍惚,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有的甚至再也没出现过。
如果不是有人保着自己,恐怕自己也会被人给送过去,成为他消遣的玩物。
杰瑞摊了摊手,看向了发牌员,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他的目光里满是暗示,像是在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