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凤捏着卫星电话，语气里透着愤怒。
电话那头的声音，沙哑中带着戏谑。
“这么生气做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可是你丈夫。”
“我们已经离婚了！”
“离婚不离心，更何况咱们还有个孩子。”
“你别跟我提这个，你不配当他父亲；这么多年，你管过他，你问过他吗，他现在的叛逆都是你造成的！”
张海凤的情绪很是激动，还带着几分委屈；在外人眼里，她是能力出色的女强人。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一个人撑起这么大的企业有多累。
“我警告你，儿子现在入了伍，你这样只会害了他。”
“这通电话结束，我们就再无任何瓜葛；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声音透着寒气，语气里全是威胁。
“张海凤，你没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你没得选。”
“现在回答我的问题，事情办的怎么样，任务顺利完成了吗？”
张海凤压抑着心中怒火，捏着拳头说：“东西，已经全部送过去了。”
那头的男人微笑：“做得很好......”
“但我有种感觉。”
“什么感觉？”
“秦风很可能已经怀疑上我了。”
“为什么这么说？”
“聊天时，他有意无意的在打探关于你的情况，还问我这么多年怎么没再找一个？”
男人笑了：“或许是，人家看上你，想吃软饭也说不定呢？我听说，这个秦师长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你要是真有那个心思，我也不反对。”
“起码，以后我就不需要为了那些情报发愁，有更便捷的方式接触部队核心机密。”
张海凤被气炸了：“叶卫冰，你无耻，你简直就是个畜生！”
叶卫冰冷笑：“随便你怎么骂，反正过去那个陈卫冰已经死了；这是你欠我的，我要你用一辈子来偿还，一辈子活在我的阴影底下。”
“王八蛋！”
“秦风说到底也只是个小年轻，并不一定就是真的怀疑，也可能就是随口问问。”
叶卫冰不想再这个话题上多掰扯：“咱们之间联系，一直都很隐蔽；你也从来没在公开场合露出过任何破绽，即便是他们怀疑，也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只要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国安那帮人就形同虚设，就没法儿把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