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是老一辈的事情,她对傅家没多大的感情。
傅庭坤拿出一份白色的合同,“你父亲签的。”
孟丝月眼神有了波动,见到上边的白纸黑字。
并且还是原件。
她一把拽了过来,匆匆地扫了一眼。
“信托?”
她皱着眉,看向傅庭坤。
“琅叔很早就替你筹谋了,他过世后,孟家的一切将由你继承。”
“在你未成年前,他委托了第三方,也就是傅家作为信托对象。”
傅庭坤的手帕擦着额角的血,对于溅到袖口的红色,微微蹙眉。
他并不在意孟丝月是如何想的,什么情绪都和他无关。
他的任务,就是将人带回去。
孟丝月的神情微微变化,她仔细地看着那个签名,是父亲的字迹。
就是他亲手写的,而落款时间很早,在十年前。
“我父亲腿脚不便,我代他前来吊唁。相信你也听到身边很多的声音,让你把股份卖掉。”
“现在虽然是孟氏的低谷,不过我并不建议,仅供参考。”
顾庭坤拉过一旁的凳子,坐在她的对面。
孟丝月攥着那份合同,纸张在发皱,她的指尖泛白。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哭湿了眼睛。
她不知道父亲早就为她找好后路,这份合同如此陌生,他一直瞒着她。
此刻孟丝月希望自己永远不知道这份合同的存在。
只要他们能回来,她才不需要什么保障!
傅庭坤注视着她,捂着额头的血帕,不紧不慢地叠好。
他继续陈述着,“不可否认,琅叔的未雨绸缪无可挑剔。有了傅家的支持,没人敢觊觎。”
“同样的,你会得到一大笔钱,他的心血都在你手里。”
他垂视着地上,泣不成声的女孩。
所有的软弱情绪,全都在这份合同上宣泄出来。
傅庭坤垂视,语气平和,“所以,孟丝月,来一中上学吧。”
孟丝月答应,她的戒备一点点放下。
她离开了生活了十几年的城市,一切都是未知的,江南里住的都是她和父母的回忆。
去到陌生的地界,人生地不熟,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
孟丝月看着细线出神,回想起这些,心里还是揪心的疼。
忽然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