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坤面色愈发阴沉,指尖点着桌沿。
周助理不敢去看他的神情,刘总此次是踩在了先生的底线上。
作为孟家麾下的老人,即便孟家没了话语人,可其影响力还是在的。
从孟丝月成年开始,他就不断地给先生施压。
门外又响起敲门声,女秘书匆匆而来。
“总裁,有人传消息过来,说刘总已经联系了小姐。”
“什么?”周助理惊诧。
傅庭坤揉着发疼的眉心,心口的烦躁让他头痛欲裂,摘下眼镜扔在桌上。
周助理猝不及防,“不是说了盯紧刘总么,怎么现在才上报。”
“刘总应该发觉了,他避开了人,私下和小姐联系的。”
啪嗒——
傅庭坤手臂一扫桌上的文件,桌面上的砚台、漏斗砸在地上。
面前俩人被他的举动吓得大气不敢出,话全都咽了回去。
“滚。”
傅庭坤手肘撑着桌沿,闭眼扶着额头。
周助理连忙和秘书出去了,关上门后,周助理立刻让她去找人。
一定要知道孟丝月此刻的确切位置。
湖面平静,雪没再下。
丝丝寒气从冰面涌上,暖阳照在身上,不是很冷。
“刘伯伯,我好久没拜访您了,最近忙于学业,真是抱歉。”她挠了挠头。
孟丝月摇着手中的长杆转轮,让线再下去一点。
刘泰和笑容和煦,“知道月月忙,功课重要,这个玩过吗?”
孟丝月一笑,盯着冰面下浮动的水流,眼中藏不住的惊奇。
她盯得很认真,直勾勾地看着那根线。
“没玩过,不过挺有意思的。”她摇头。
“我在南方都是钓的水池里的鱼,这样的冰钓,是第一次,很好玩。”
她笑的时候,露出上排洁白的齿,两枚虎牙很可爱。
“之前和您钓鱼还是在好几年前,记不清了。”她撑着下巴,“和您钓,我总是幸运地能钓到很多鱼。”
刘泰和笑得仰头,“月月嘴还是甜。”
“我这个钓鱼佬拉你钓鱼,时间这么长,你不会中途要跑吧。”
她看向刘伯伯,拍着胸脯斩钉截铁。
“您是钓鱼佬,我是小钓鱼佬,您都能呆,我为什么不行。”
刘泰和扬了扬眉,“我记着上回,你说去上厕所,就再也没回来过。”
孟丝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