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呢,要不是她去客厅找酒找半天不见,她至于在这里喝热水么。
傅庭坤不让她碰酒,她酒量不好,鉴于以前她因为喝酒惹出的祸端,他更加严加把控。
那些酒除了在春节见过两面,而且还是他自己一个人喝,其余时间她根本碰不到。
“你把酒放哪里了?”孟丝月没好气。
她也不想在这儿喝热水了,傅庭坤就该把所有的酒都上交,凭什么管她。
傅庭坤见她穿得单薄,皱了眉头。
冬日的夜晚只会更冷,她不知在这儿坐了多久,握着杯沿的手都冻得红了。
“别喝酒。”
他转身去里屋拿了一张毯子,毛绒毯从身后将她包裹起来。
孟丝月挣扎了一下,拧不过他的力气。
一把将她抱起,抱坐在怀里。
“等会儿感冒。”傅庭坤毯子抱她,她还是很轻。
这些天过节,也不见长几斤肉。
她就算被他抱着,脸色也很不好。哭过的眼尾带着红,泪光在灯光下泛着晶莹。
孟丝月别过眼去,不想看他。
“为什么不高兴?”傅庭坤柔声问。
“今天我找酒的时候,发现段老师送的东西都不见了,是不是你扔了?”她红着眼质问道。
“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怀疑我,我都说过很多遍了,他和我只是同事朋友。”
她抓着傅庭坤的手臂,“还有昨晚,我一提到他,你就、你就……”
孟丝月没继续说下去,她不想回忆那个夜晚。
实在是太糟糕了。
傅庭坤眼神晦暗复杂。
好不容易让丝月和他的关系有缓和,段舒煜又出现了。
段舒煜还真是个麻烦……
他面色阴冷,可声音还是柔和,“没有扔,把它送给周助理他们了。”
孟丝月微微一愣,“送人了?”
“可我……”
“这么多,送出去不好么?况且年货我们已经有很多了。”
“周助理他们很开心。”
孟丝月听他这么说,心里那点异样压了下去。
她想了想,也点头,“那就好,周助理他们也很辛苦的,这些反正很多,如果堆在仓库也浪费了。”
孟丝月倒真误会他了,她还以为哥哥真看不过眼,把那堆东西都丢了。
傅庭坤不是这样的人,这样一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