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文件移到了傅庭坤面前,“庭坤哥哥,我是真想帮你的,为此我还说服了董事会。你只要愿意质押,这个危机就不是问题了。”
她打开笔帽,放在文件前,想让他签字。
白悦灵挽着他的手臂,“而且我们不久后结婚了,还分什么彼此。”
“我是真的担心,不想你再为城西这块的开发搞得这么狼狈了。”
傅庭坤看她一眼,视线又从她移到白江身上。
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身上拿开,不紧不慢地拿手帕擦手。
“质押后,就把我洗出局了。你们空手套的戏码,真是有趣。”
白悦灵的脸顿时就白了,见他扔掉擦手的手帕,刚刚厌恶的动作,就像沾染上什么细菌。
“白悦灵,陪你玩过家家,我也玩腻了。”傅庭坤冷着眼。
“长恒落魄的时候,你就来了,知道我防备心重,故意用这种方式接近融资进来,签完合同,转头就让人去法院告我。”
他点头,赞许道:“万润还是行啊,想借联姻的东风,无声无息地吞并,也不会让局面难看,惹得其他股东不满,原来你们还要脸呐。”
白江见被识破,索性也不演了。
茶香氤氲,温度正好。
白江他呼了呼茶沫,连眼都没抬,“你有得选吗?”
傅庭坤抬了抬手,周助理便把一份文件置在他面前。
白悦灵拿起文件一看,原先的淡定自若,瞬间就绷不住了。
“爸,你快看。”
她把文件送到他眼前,白江一看上边,脸色铁青。
“所以我报案了,这债务多少是真,又掺了多少假,您不是清楚得很么。”
“虚假诉讼一查就知,你觉得那个小公司能忍住不把你们抖落出来?制造债务假象,阻挠项目复工。”
“上边这么重视民生,要是真烂尾了,得有多少业主的钱打水漂,闹得民心不安呐。老百姓还得住房,您这么搞,属实自掘坟墓。”
白江脸色煞白,主要是政府已经注意到这件事了。
傅庭坤凝视他,没什么表情,反问道:“你们有得选么?”
白江攥着文件,甩在桌面连同茶水都打翻了,水渍洒了一地。
他怒目而视,没想到被人反将一军。
他下了一步棋,却被眼前人看穿了后边的几百步。
他气得浑身颤抖,指着傅庭坤骂道:“你早就知道了!”
假意上是万润选择了长恒投资,实则长恒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