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坤自以为算计了这么多人,最终还不是得不偿失,反倒将月月拱手让出了。
傅恹讥讽道:“他这样的人,月月远离他是对的,也有阴沟里翻船的一天。”
孟丝月看着他的脸,表情难以言喻,有些话欲言又止。
“你别这么骂自己,怪怪的。”
傅恹一股无名火窜上来了,“我骂的是傅庭坤。”
“嗯,知道啊。”
孟丝月偷偷瞥了他一眼,更加难以言喻,又默默别开视线。
傅恹属实无奈了,“行行行,你怎么想都行。”
窗口的风声簌簌,隐约传来几声车鸣。
这里睡着属实比南苑差太多了,可月月仍旧选择搬出来,还是想躲傅庭坤。
昏暗的夜里,台灯微弱的光线洒落他眼眸,阴沉了几许。
往常傅庭坤做什么事,他不会去干涉,但是涉及到月月,他不会坐视不管。
他和白悦灵的事,属实过火了。
要是敢伤了月月,他不介意和傅庭坤来个鱼死网破。
“宝宝,下次别这么排斥我了,见你真的……很不容易。”
身侧人没了声音,他扭头一看,原本还在等手机解锁的女孩,睡得比谁都香。
傅恹弯唇一笑,“行了,又说给空气听。”
八点的闹钟准时响起,孟丝月迷迷瞪瞪地睁开眼。
身侧人离开了,在她床头柜前,放着一张纸条。
字写得龙飞凤舞,潇洒飘逸。
【月月,哥先回去了,省得傅庭坤冒出来,早餐自己热热。】
孟丝月弯起唇角,好像多了傅恹这个哥哥也不错。
洗漱过后,见到桌上是他做好的早餐,还带着点余温,傅恹应当也是刚走不久。
他早早起床,还去厨房做了早餐,她睡觉很轻,可这些动静都没吵醒她。
平常看他嚣张跋扈,其实是个很细心的人。
孟丝月去上学了,班里忙完了一堆事。
新开学,又要交新一轮的学费,之前的学费书费都是她拿傅庭坤的黑卡交的。
他向来不管自己在学校的事,只管给她钱,让她自己去交。
孟丝月看了一眼手机余额,心头直直坠入了谷底。
她的钱借给了小陈,又还没交下个月的租房费,平常的生活开支也需要钱。
存款所剩无几,她真的快没钱了。
“班长,班长?”
身旁女生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