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骨处被蹭红,宽敞的书房传来涔涔的水声。
孟丝月腰软了下来,眼尾泛着红色的瑰丽,犹如盛放的玫瑰花。
男人的有力的臂膀揽着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
浅浅的尼古丁气味萦绕着,强制地将她牢牢掌控。
傅庭坤似乎总是这样的,喜欢掌控一切,无形之间占据上风和主动。
掌心之下的白皙肌肤,指尖掺杂着百合的香气。
孟丝月推着他,力气微小。
只能被动地迎上这个亲密的吻,夹杂着低声的喘息。
孟丝月初次见他的时候,他是高高在上的掌权者,永远克己复礼。
他在自己预定的规章里,不允许有任何偏差。
但遇上她后,一切都变了。
这个变化,傅庭坤自己也知道。
孟丝月是他的危险,亦是软肋。
要成为一个世家的荣耀,在京市这个名利场,不允许自己有任何的出格,情感婚姻亦是。
他看着孟丝月瑰红的脸颊,那一瞬间,他的心随着她的长睫,轻轻地颤动。
傅庭坤亲密地贴着她的额发,柔软的发丝穿过他的指缝间。
“丝月,永远待在我身边。”
他低声呢喃着,眼中倒映着她。
视线交汇,相视无言。
他曾在请佛珠时,听过主持对他讲佛法。
芸芸众生,人亦有劫。
因爱生忧,因爱生怖,离爱无忧,何怖之有。【1】
千金一语,寒山寺的主持亲口开示。
傅庭坤托着她的后颈,拥抱狂吻。
他会因她喜而喜,因她忧而虑。
她的每一个情绪,都牵动着他。
他开始恐惧、开始害怕。
如今一语成谶。
傅庭坤可以将自己锻造成一柄锋利的剑刃,杀伐果断,不留后路。
他遇上她,孟丝月就是他的劫。
他确信了。
晚霞的微光散落积雪,融化了冰雪,京市就要入春。
孟丝月手机里查着地图,丽景别苑距离南苑有一段距离。
她回想起下午在书房,面对他的话语,全是不自觉地盘问。
手机里的合照是她在见过成侦探后,她趁着活动未结束拍的。
以傅庭坤多疑的性格,他一定会问。
譬如昨天一样,直至她拿出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