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业立于主舰船头,手持长剑,神色凝重却丝毫不乱,厉声下令:“开炮反击!左翼战船包抄,右翼战船封锁其退路,务必不让一艘敌舰突围!”军令如山,大明水师将士立刻行动起来,舰炮轰鸣,炮弹精准回击,每一发都朝着浡泥国战船的要害轰去。有的敌舰被炮弹击中,船身破损,海水疯狂涌入,士兵们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有的敌舰试图冲破封锁,却被大明水师的战船死死拦截,双方士兵弃船登舷,刀光剑影交错,呐喊声、兵器碰撞声震彻海面,鲜血染红了周边的海水,与翻涌的浪涛交织,透着刺骨的惨烈。
这场激战从破晓持续至正午,大明水师凭借严密的部署、娴熟的作战技巧,再加上将士们的奋勇拼杀,渐渐占据上风。浡泥国战船损伤惨重,半数船只被击沉或重创,士兵伤亡不计其数,原本嚣张的气焰彻底被打压下去,再也无力发起进攻。浡泥国将领见大势已去,深知再顽抗下去只会全军覆没,只得下令鸣金收兵,带着残余战船狼狈逃窜,却被大明水师右翼战船死死追击,又俘获数艘敌舰、擒获数百名战俘,才彻底罢休。
沈承业立于主舰甲板,望着浡泥国残余船队逃窜的方向,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舒缓,指尖却依旧紧握长剑,眼底满是疲惫却难掩坚毅。他转身吩咐身边的副将:“速命人清点战场,妥善安置受伤将士,救治被俘的浡泥国士兵,不可滥杀无辜;同时,派人快马加鞭将战事捷报传回京城,告知首辅与陛下,我朝水师大败浡泥国大军,已成功守住南洋商路,击退来犯之敌。”
副将躬身领命,即刻下去部署。海风依旧凛冽,却已渐渐吹散海面的硝烟,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染血的海面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大明水师的战船依旧列阵排布,船帆猎猎,将士们虽满身疲惫,却个个神色昂扬,眼中满是胜利的喜悦——他们用血肉之躯,守住了大明的海域,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