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体巽、王应时,你们还有何话可说?”朱和均的声音冰冷,带着压抑的怒火,“定国公勾结鞑靼,沿海豪强勾结倭寇,土司作乱背后有你们的影子,边饷拖延、谣言散布,皆是你们的阴谋!你们拿大明的江山社稷、百姓性命,换自己的一己私利,简直罪该万死!”
温体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声音颤抖:“陛下饶命!臣冤枉!这些都是伪造的证据,是陆承煜故意陷害臣,还请陛下明察!”王应时也连忙跪倒在地,一同求饶,神色慌张,早已没了往日的镇定。
“伪造?”朱和均怒喝一声,“缇骑查到的密信副本、往来痕迹,皆是铁证,你还敢狡辩!传朕旨意,即刻拿下定国公、温体巽、王应时,以及所有参与勾结外敌、阻挠新政的官员、豪强,打入天牢,严加审讯,彻查所有牵连之人,一律从严查办,株连九族,绝不姑息!”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温体巽与王应时连连磕头求饶,声音嘶哑,却再也得不到朱和均的一丝怜悯。殿外,锦衣卫缇骑早已待命,接到旨意后,即刻涌入殿内,将温体巽、王应时拿下,押出太和殿,送往天牢。那些此前依附温体巽的官员,也纷纷被缇骑控制,朝堂之上,一片肃然。
朝议散去,百官走出太和门,神色依旧带着震惊。他们没想到,温体巽与勋贵们竟然如此胆大包天,勾结外敌、祸国殃民,更没想到,少年天子朱和均,竟然如此果决,一旦拿到证据,便即刻动手,毫不留情。经此一事,朝堂之上,再无人敢公然阻挠新政,朱和均的皇权,也愈发稳固。
暖阁之内,朱和均坐在御案前,神色渐渐舒缓。压在心头许久的巨石,终于落地,温体巽等人的阴谋败露,新政最大的阻碍,终于被清除。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松:“总算没有让这些奸人得逞,也没有让陆怀瑾白白受委屈。”
李敬德躬身侍立在侧,轻声道:“陛下英明,及时察觉温体巽等人的阴谋,派陆承煜暗中查案,才得以将这些奸人一网打尽,以正朝纲。如今,温体巽等人被拿下,朝堂清明,新政推行,便再无大碍。”
朱和均微微点头,目光落在御案上陆怀瑾的奏疏上,嘴角不自觉微微一翘:“陆怀瑾在地方,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