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仍有犹豫:“可是养猫也很麻烦的,生病了要带它去宠物医院。”
“去看就是了。别人说养宠物就像是养小孩子一样,就当提前体验养孩子的生活。”郑途劝她。
“可猫是动物,跟孩子怎么能一样?”明阳矿业的营地有好几只猫,她经常投喂,她只把它们当成逗趣解闷的工具,没有想过要长久地饲养它们。
在非洲,她坚信人各有命,猫也各有命。
郑途没有强制要她接受养宠物的建议。
孟夏吃完饭,拿起平板想看一些法语的资料,郑途制止她:“要不我带你去楼下散散步吧。”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孟夏惊讶,“何况我走不了。”
“去路上看看花也好。”郑途把手机里保存下来的相册给她看,“看看这些人多有创意。”
孟夏看过相片,有些人把木棉花插在剑麻的叶尖上,有些人则用花瓣拼成图案和文字。
火红的花瓣看得人热血沸腾。
可是几秒钟过后,孟夏失去热情:“太晚,还是不去了。你今天累一天了,早点休息。”
“那我们下下棋。”郑途想了另外一种打发时间的方式。
“我不会下棋。”她以前对任何棋类都不感兴趣。
“在纸上画格子,我们下五棋。”
孟夏摇头,她实在没有兴致。
郑途把何姐叫过来:“我们玩斗地主吧。”
何姐:“我要睡觉了,没精神跟你们一起玩。”
奶奶报名:“我来。”
“奶奶,你会吗?”孟夏问。
“不会,你教我。”奶奶戴上老花镜,一副好学的样子。
“行,那我教你。”孟夏说。
结果异常艰难,到十二点了奶奶才勉强认完所有的牌。
郑途:“今晚就先学到这里吧,明天再继续。”
奶奶:“明天我怕忘记了。”
孟夏:“忘记了我重新教你。”
睡觉前,她吃了一颗医生开的药,意识很快涣散,沉沉入睡。
第二天吃过早饭,郑途带孟夏去花鸟市场。
先去绿植区,看到开得灿烂的花,孟夏的情绪变得开朗起来。她选了好养的石竹和蟹爪兰、长春花。
郑途接着带她去宠物区。商家店铺前的笼子里关着许多小猫,有灵敏的田园,高冷的银渐层,憨厚的蓝猫和金渐层。
“它们很可爱吧?”郑途引导她,“看这只加白猫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