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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从荔城北下高速,进入荔城市区。
郑途先把奶奶送回紫菀郡,随后带孟夏去荔城医大一附院精神科给孟夏挂号。
医生把孟夏的就诊卡放到读卡器里,系统跳出她的就诊信息。
“是给消化内科的非洲病人当过翻译的那个孟夏?”医生问。
“是我。”孟夏淡淡地回答。
医生打量她,漫不经心地问道:“怎么了?”
“烦躁、恐惧、身体发抖和呕吐。”孟夏回想自己的行为反应,慢慢地说。
“是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吗?”医生接着问。
“是的。”
郑途补充道:“她之前没有这些症状,今天受到刺激就爆发了。”
“嗯,我明白。"医生回答郑途的同时,又看向孟夏。
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问什么就答什么。他说:“先做一些测试吧,家属到外面等着。”
郑途起身离开,孟夏却拉着他的手臂:“你不要走,在这里陪我。”
医生没有强行要求他离开,允许他陪着孟夏做测试。
先做了一份问卷,接着给她做了一个脑电波图。
医生问孟夏:“你愿意告诉我那些不好的事情吗?”
孟夏这下露出痛苦的表情:“我不愿意回忆。”
“那就算了,先给你开点药吧,不舒服的时候吃。”医生说完看着她的脚,“能自己去取吗?”
郑途说:“让我去吧。”
医生示意孟夏:“你先出去,家属留下。”
孟夏拄着拐杖到诊室外面的椅子上坐着。
医生把门关上,对郑途说:“初步诊断她患了创伤后应激障碍,即PTSD,大脑里忘不掉过去那些痛苦的画面,常见的症状有恐惧、失眠、身体躯体化反应以及呕吐,肠胃功能紊乱,情绪失落。”
郑途说:“其实她也明白自己有创伤后应激障碍,她在非洲开过枪,成长的环境也不太好。”
“这个病治疗时间的长短要看严重程度,也要家属配合,给她足够的耐心和安全感。有些人不能够完全痊愈的。”医生说。
郑途叹一口气:“只要她没那么痛苦就好了。”
“最主要看她能不能看开,看得开就淡化痛苦,不再觉得那些事情可怕,也不再放大伤害,坦然接受。”
“是不是要离开刺激源?”郑途问。
“最好是这样。”医生说。
“明白。”
“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