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有钱人能有钱到什么程度。但郑爷爷一下给了她三百万的东西,她还是震憾了。
她在伊图斯瓦一年的收入也不过五十万,还是熬了四年多当了部门领导才拿得到的。三百万,不吃不喝她要攒六年。
她深吸一口气,拒绝了:“爷爷,谢谢您对我的偏爱,但这些东西我不要。”
所有人的视线从箱子上转移到她身上,包括郑途。
郑致用一种开玩笑的口吻说:“是不是嫌少?”
“不是。”孟夏看向郑途,目光温柔而坚定,“这些东西很贵重,可是在我的生活里并没有太大的作用。我相信,我可以凭自己的能力让我衣食无忧,照顾家人。我希望我和郑途在婚姻里处于平等状态。”
郑信良微微皱眉:“我怎么听不懂你们年轻人的话?”
郑谊夫妻俩看孟夏的眼神多了几分赞赏。
郑途第一次开口:“爷爷的心意,你就收了吧。”
孟夏反问他:“你以后不会让我和奶奶流落街头的吧?”
“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郑途目光如炬,“我会好好工作,让我们的生活小康富足。”
孟夏笑:“对我来说,君子一诺值千金。我就要你的这句承诺。”
那些东西,对她来说有可能是是负担,是定时炸弹。她不希望以后跟郑家的人发生矛盾,听到别人说她用他们家花了很多的钱娶进来的。
况且这种形式的给予,在婚姻破裂之后,他们可以主张要回去。
她不想当这些物品的保管人。
气氛一下僵持住。
还是郑谊说:“郑途先收下吧,就当让你保管了。”
郑途与孟夏十指紧扣:“孟夏说不要,爷爷您就收回去吧。我们能挣钱,一定可以把日子过好的。”
郑信良看着孙子和孙媳妇坦荡的表情,没有勉强。他把盖子盒上,郑重地说:“今天的东西你们都见证了,这些东西我说要给,就不是只做样子。今天你们不收,就暂时放我这儿。哪天你们想要了,随时过来拿。”
他停下,环顾众人:“这些是郑途和孟夏的,不作为我死后的遗产分配。”
孟夏赶紧说:“爷爷,今天这个日子可不兴说这话。”
郑信良摆手:“我们都是坚定的马列主义者。”
张姐在门口敲门,说道:“菜已经全部做好,可以吃饭了。”
“老大,把东西收好,我们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