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霞抹着眼泪说:“还好你命硬,不然我们真见不着了。伊图斯瓦那个地方就不是人待的。”
朱江看着她受伤的脚,问道:“有没有受到非人的折磨?”
“没有,那群人的目的只想要钱,对人质还算客气。就是在雨林里住着闷,这条腿是崴了之后走太多的路才骨折的。你当时是遭了大罪。”孟夏回忆起来情绪低落,“你受伤之后,武教官才来的。”
“那群劫匪真是穷凶恶极,到现在我睡觉还会梦到他们的样子。”朱江说。
郑途没有参与她们的聊天,他给他们递水。屋里凳子不够坐,他去隔壁病房借。
孟夏问起温霞现在的生活,她说:“挺好,回来找了一份工作,把女儿的抚养权要过来了。有点存款,日子过得还算惬意。”
“我还没见过小姑娘呢,等我脚好了我去看看她。”
温霞点头:“好,欢迎。”她感叹道,“我们就这样散开了。”
朱江叹气:“天下哪有不散的筵席?”
安欣蕾撇撇嘴:“你们都走了,只剩我和静怡在那里。”
“静怡没有撤回来是吗?”孟夏问。手机丢失再加上要调整时差,还要动手术,她没有来得及细问。
“是啊,她没有回来。一来一回的机票太贵了。”安欣蕾说,“来回机票三万,她一个月的工资都不够。”
“她也命苦。”孟夏总结。
几个女人聊,朱江插不上话,便安静坐在边上听。
郑途轻碰他的胳膊:“出去聊聊?”
朱江点头,跟着他出去,走到后头一处开放的阳台。
“你……”郑途想了想继续问,“你还有在看心理医生吗?”
“前两个月已经停掉了。她的问题严重吗?”朱江问。
“晚上睡得不安稳。听武教官说,场面有些惨烈,她开枪打死了人。”郑途看着窗外,面露担忧。
朱江又叹气:“后遗症想来很严重,你得多关注她,多陪陪她。”
郑途:“我今晚飞肯尼亚。你们要是没其他事,多陪她两天吧。我把车子留给你们,可以带她去散散心。”
朱江苦笑:“我明天就得走,单位到我值班。”
“那小安和霞姐呢?”
“小安可以,她是直接从荔城走。霞姐家里没人看孩子,也是明天走。”
郑途向他道谢:“谢谢你们来看望她。”
朱江挑眉:“我和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