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打击他:“对,你做的难吃。”
郑途不恼,他有点高兴,他认为两人这样拌嘴有乐趣。他亲她的嘴唇:“我不难吃吧?”
孟夏想说的话就这样咽下去。
嘴唇被含住,她说不了话,只能瞪眼,心里在想他是不是憋坏了在网上找女性聊骚。不然他现在怎么那么会了?
郑途感觉到难受,知道不能再这样玩火自焚,于是将人放开。他呼吸沉重,看她的眼神既无奈又无辜,还透露出一点乞求。
看他这样,方才心里想的那些尖酸刻薄的话通通消失。她垂下眼睑说:“那你快过去吧,晚了奶奶就把饭端过来了。”
“嗯。”郑途声音极其不自然。他直起身子,去卫生间待了好一会儿才出来。
……
奶奶和何姐看到郑途进门来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过来跟你们一起做饭,一会我拿过去,你们不用辛苦跑一趟。”他说。
奶奶闻言收起笑意:“我就想趁着送饭的时候多陪陪孟夏。”
郑途:“奶奶你可以去的,只是不用你拎饭。”
奶奶:“哎呀你也辛苦,何必多跑这一趟?”
何姐笑:“兰花婶,这你看不明白吗?他做饭的意义与我们不同。”
“有心了,那你做吧,今天晚上我先不过去。”奶奶说。
说得这么直白,郑途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他说:“我就想露一手。”
何姐揶揄他:“露两手也行的。”说完她看着奶奶,感叹道,“难得他们感情这么好。”
郑途做了一个蒸排骨,何姐和奶奶另外做了四个菜。
当他拎着两个饭盒走过肿瘤科护士站时,引起值班护士们的注目。
他把一个饭盒留在母亲这边,拎着另一个饭盒再次从护士站路过,去往骨科病房。
看不见他的身影了,护士们窃窃私语。
“这个郑途呀,是南荔航空的飞行员,之前因为感情生活上过热搜的。”护士A说。
“哈?是个渣男么?”护士B没吃过互联网的瓜。
“倒不是,人家专情得很。”护士C抬头看一眼周围,发现环境安全,继续说道,“跟老婆是初恋,父母不同意还要死要活的。那年追人追到了非洲,回来就得了非洲疟疾。”
“哇!这很感人了!”护士B羡慕地说,“能跟这种极品帅哥结婚,他老婆一定很漂亮吧?”
护士C掏出手机来:“不算漂亮,只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