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麻药过后,伤口处传来一种钝痛,似又夹杂着蚂蚁噬咬,止不住忍不了。
郑途看见她难受,赶忙说:“那找医生给你打止痛针?”
孟夏摇头:“不用,我忍忍就好。”
郑途实在看不得她难受:“我去找医生。”
孟夏抓住他的衣角:“别去了,麻药过后都得疼。”
“还是去吧,一会儿奶奶来看你这样,只怕会很难过。”郑途说。
想到奶奶,孟夏闭上眼睛长叹一口气:“好吧。”
郑途去找医生,听到要给孟夏上止痛针,医生拒绝:“那点疼痛是可以忍受的,我们对止痛针使用有严苛的评估标准。”
“她对疼痛很敏感,现在疼痛难忍。”郑途编了个借口。
医生把笔放进白大褂的口袋里,站起来说道:“我过去看看。”
来到病房,听到孟夏在跟人打电话:“没什么不良反应,疼是有点疼,不过比在雨林时被硬拖着走轻多了。你要来看我?上班忙就不用了,以后我有很长时间在国内,有空我们可以聚一聚……”
医生看向郑途的眼光意味深长,随后他捂嘴轻笑:“说话挺有力气的。”
郑途走进病房,拉着脸问她:“给谁打电话?”
孟夏把屏幕转向他:“朱江。”
他把脸收了一点,不过心里不高兴。他淡淡地打招呼:“好久不见。”
朱江稍微热情些:“是,好久不见了。孟夏回国了,几个同事打算聚一聚。”
郑途:“等她恢复好些再说。医生来给她做检查了,晚点再聊。”
朱江看到镜头里穿白大褂的医生,识趣道:“好的。”
医生问孟夏:“除了伤口疼之外还有其他的症状吗?比如心慌和头晕?”
“没有。疼是疼,可以忍受。”孟夏回答。
医生点点头:“过两天就减轻许多。”他看看郑途,再看回孟夏,“那暂时不用上止痛针了?”
孟夏:“嗯,先不用,我没那么娇气。”
“那你好好休息,有事可以直接按铃找护士。”医生朝郑途点头,“我就回办公室了。”
病房里剩他们两人,孟夏看着冷脸的郑途,忍着疼问他:“怎么还吃醋?”
“想到他曾经跟你表白,我高兴不起来。”郑途如实说。
孟夏微微笑:“他说要和欣蕾、霞姐一起来看我。既然你不高兴,那我就不叫他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