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途再给她夹一块肉:“已经回到家里了,好好吃饭。”
孟夏放下碗筷,伸出手臂:“我想抱抱你。”
郑途配合她,放下碗筷坐到她身边,让她搂着自己的腰。
抱了许久,郑途提醒她:“菜凉了,先吃饭吧。”
吃完晚饭已经十点半了。郑途收拾好碗筷,从房间里拿出三条睡裙,问她想穿哪条。
她侧头打量:“新买的吗?”
“嗯。”郑途随意地说,“出去逛街时看到好看,就给你买。”
孟夏定定地看着他:“要是我回不来,不就是白买了吗?”
郑途愣了一下,随后坚定地说:“你一定能回得来的。”
歇得差不多,郑途带她去卫生间洗头洗澡。看到她瘦弱的身躯和伤口,难过得掉下眼泪。
孟夏安慰他:“会好起来的。”
他仔细擦洗,内疚自责:“当时不应该让你知道家里的事,你直接去巴黎面试,就不会有这一遭劫难。”
孟夏叹气:“谁能预知未来呢?”
洗好澡,郑途把她换下的衣服扔掉:“这些衣服都不要了,晦气。都穿新的。”
孟夏:“洗干净了放到楼下的公益箱吧。”
郑途:“公益箱里的衣服也不会给到需要的人,那些商贩洗干净卖到非洲去。”
“非洲的居民需要。”孟夏想起鲁诺托,就把他资助他上学的事情告诉他。
“他帮了我,我也该回报他。非洲落后在于教育。”她说。
郑途倒不反对。她在非洲多年,对那里有感情,资助个把人读书不是大问题。他现在只要她平安健康开心就好。
“也许将来他能改变他的家乡。你做了一件善事。”
收拾清爽,两人躺在床上。
孟夏枕着郑途的手臂,闭眼不说话。他的怀抱结实温暖,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郑途也不说话,紧紧地搂着她,下巴顶着她的头顶,享受夫妻团圆的幸福时光。
武思宏给他发信息,告诉他孟夏有创伤应激症,回来除了看骨科,还要去看心理医生。
理智战胜欲望。他心疼她经历的那一切,如果可以,他宁愿替她受这个苦。
孟夏在他的怀里很快睡着。但到半夜,她身子不安地扭动着,嘴里说着法语,郑途听不懂却知道她是处于恐慌状态。
他搂紧她,在她耳边低语:“别怕,你在家里,在荔城,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