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条大路通罗马,但有的人一出生就在罗马。”武思宏也感叹,“郑途要是知道你在这里吃了那么多苦,一定很心疼。”
提到郑途,她的心生出一丝疼痛:“他这段时间一定急坏了。”
“那可不。担心得失眠,大半夜给我发信息问进度。”武思宏收起笑意,认真地问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孟夏扯扯嘴角:“回去养伤,再去法国留学。要是去不了就留在国内,生孩子带孩子,再找一份轻松点的工作。”
“国内工资不高。”武思宏皱眉,“要不是伊图斯瓦待遇好一点,我也不会来。”
“这里可是五类艰苦地区啊!联合国维和部队都要撤离的地方。工资不高鬼才来,有命挣没命花。”孟夏回首往事,“当初我也冲着工资来的。”
“你现在苦尽甘来了。”武思宏说。
两个人围着应急灯聊了好久,身上带的蚊香盘都烧完了,才等来搜救队员。
看到他们,所有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几个人质反应最大,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孟夏和布朗躺到了担架上,由救援人员徒步抬出去。
中途,他们遇到了伊方的救援人员。孟夏要求停下来,镇定地向他们汇报劫匪所在的位置。
十来个人轮流抬人,终于在天色刚亮时走出雨林。
马鲁医疗队的直升机就停在外面。
索菲看到直升机,激动得再次哭了。她过来抱着孟夏说:“孟夏,感谢你让我活下来。”
孟夏笑了笑,有些无奈:“索菲,我和布朗先走上飞机,他快要不行了。”
索菲放开她,擦了擦眼泪说:“以后你要去法国读书了,一定要告诉我。”
“好,会的。”孟夏答应她。
布朗已经因为高热和失血过多昏迷了,众人将他抬上直升机,接着就到孟夏。
她想先给郑途打个视频电话报平安,可是布朗等不了。于是她对武思宏说:“你帮我录个平安视频吧,发给所有关注我的亲人和朋友。”
武思宏了然,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她:“你说吧。”
孟夏坐在直升机的门上,挤出一副稍显精神的笑,开口说:“我是孟夏,已经获救,即将搭乘直升机到马鲁。我一切无恙,感谢关心我的亲朋好友。”
说完这段话,她转身爬进机舱。待相关人员上来之后,直升机即刻起飞,去往马鲁。
武思宏把这段视频分别发给郑途、大使馆及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