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十二个小时飞行,飞机抵达内罗毕机场。
……
因为提前有所准备,撤侨工作乱中有序。
首都塞金特的航班比较多,大家都买固定的航线回国;后来许多航班取消,则是不管目的地,有票就走,离开再说。
后来人多没航班了,就从塞金特码头坐船到邻国的海港,然后再坐飞机。
卢纳安和伊维鲁亚没有水路,只能走陆路到达邻国,再转到内罗毕坐飞机。
因为时局过于混乱,安保工作较好的中资矿企也组织员工撤离。
于是马鲁到伊维鲁亚的路上,有许多的车子。
明阳矿业的班车上,安欣蕾和余静怡坐在一起。孟夏没救出来,她们要撤走,心里很不是滋味。
”也不知道武教官有没有找到人。“安欣蕾很是惆怅地说。
余静怡看着窗外:“那边都是密林,没有手机信号,连电话都打不了。”
安欣蕾叹气:“希望她能创造奇迹。”
从马鲁到边境线,坐车只要四个小时。到了邻国,所有人就安全了。
入境之后,安欣蕾望着伊图斯瓦方向,双手合十,虔诚祈祷:“孟夏,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他们随后安排从飞机去往内罗毕。
经过一番休整,坐上撤侨航班回国。
郑途的这趟航班没有马上飞,他要休息两天。
第一趟航班上客时,他来到机场航站楼。看着从伊图斯瓦过来的人,他心里有些期盼,他期盼出奇迹,能看到孟夏在人群是出现。
最终他看看明阳矿业的人,看到左昊和安欣蕾他们。
他们也同样看到了他,几个人面面相觑,无人说话。
”你们……回国了。“郑途艰难开口。
余静怡看着他,有些无地自容。她小声说:“伊图斯瓦现在到处都是枪炮声。”
郑途抑制不住情绪:“你们都走了,还有人等孟夏吗?”
安欣蕾很有义气地说:“我在这里等她。”
贾青柳阻止她:“小安,你别冲动。”
她没有跟郑途相处了,故而说话不需要讲情面:“武教官留下来找她,我们若在马鲁,只会浪费更多的人力资源,这样更利于孟夏的营救。”
郑途向她道歉:“对不起,我心情不好说错话了。”
安欣蕾和余静怡哭了。
贾青柳则继续说:“事情都赶到一起了,大使馆和商会现在都在组织撤侨,政府军和反政府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