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要去法国面试的,为了看我请假回国。我性格是强势些,但不代表我没有良知。“唐思洁说。
郑谊从椅子上站起来:“我去给小武教官打电话。”
武思宏此刻在组织人员撤离。
会长邹锦颂从外面回来,得知他要留下去营救孟夏,有些感动却又心酸地说:“你原来的任务完成了,你先撤,其他的事情交给大使馆。”
“大使馆的流程没有我这么灵活。”武思宏坚定道,“我一个人没有问题的。”
“那你万事小心,有事给大使馆打电话。”邹锦颂交待道。
第一辆中巴车开出小区,他接到了郑谊打来的电话。
郑谊告诉他,可以交四百万美元的赎金。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老首长,我已经知道孟夏被关押的具体位置了,我即刻就准备物资过去。”
“现在伊图斯瓦不平安,你去营救危险重重,能用金钱解决的事情就让钱去解决。”郑谊说。
武思宏试图说服他:“但我也担心给钱对方嫌送人回来麻烦,直接撕票了。那些人不讲什么信义的。”
郑谊思索好一会儿说:“你再让中间人去试探对方的口风,四百万美元可以放人我们就直接给钱,但要做好防备措施。你也可以灵活处理见机行事,我向你交个底,我最大的能力是五百万美元。”
武思宏应下:“可以。不过劫匪那边我们主动联系找不到,得被动等他们联系我的中间人。”
郑谊谦逊地说:“有劳你了。”
他挂掉电话回到病房,妻子撑着最后一点精力问他:“怎么样?”
郑谊说:“已经向小武教官转达我们的意思。你睡吧,你需要好好养身子,不宜操劳。”
郑途马上过来把床摇下去。
待唐思洁睡着,父子俩到外面说话。
郑谊说:“你是不是要飞肯尼亚了?”
“是的,后天飞。”郑途说。
“你是很多人的希望,孟夏的事情由我跟小武教官对接,你专心工作。”
郑途带着一点希望问父亲:“爸,当地政府不作为,我们国家可以派人过去找吗?”
郑谊很郑重地告诉他:“伊图斯瓦再穷,他也是有一个完整主权的国家。我们派人过去,站不住脚。”
郑途心里生出邪恶的念头:“四百万美元,可以找雇佣军了。”
“别说气话,你好好工作。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心里不能光